不知為何,依照她多年對白千頃的了解來說,她總覺得白千頃此時很生氣。
她甚至從未見過白千頃生那麼大的氣。
姜萊萊被推了出來,因為麻醉的緣故,姜萊萊閡著眼,顯得意外的安靜。
白千頃第一個衝過去,伸手輕輕摩挲著姜萊萊的臉龐,心疼至極。
可見白雲湊上來了,又只能強行將手收回,站在一側試圖壓抑著內心的翻湧。
兩人將姜萊萊推回病房。
白雲打量著看了一眼白千頃,在她印象中白千頃很少熬夜。
她也沒有忘記自家這個姑姑一向最怕麻煩。
便趕緊說:「姑姑你先回去吧,後面的事情不麻煩你了。」
可白千頃卻當即尋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我也不想留著,只是擔心你這個醉鬼照顧不了一個病人。」
說著她抬眼看了一下白云:「你倒是不怕你的酒氣熏著別人。」
白雲趕緊抬手聞了聞自己衣袖上的味道,確實很大一股酒味,當即往後退了幾步。
小聲解釋:「今天和幾個導演有一個飯局,這實在避免不了。」
白千頃伸手一指:「走廊里有凳子,出去待著醒酒。」
白雲便老老實實出去了。
手術一個小時以後,姜萊萊醒了。
一睜眼看見了白千頃,她扯著蒼白的嘴唇笑了笑,卻因為這一套動作牽扯到了自己的傷口。
她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
白千頃立馬著急地問:「這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
說著起身便準備按護士鈴。
姜萊萊搖搖頭,伸手拉住白千頃。
她將白千頃拉得離自己近了一些,附在白千頃的耳旁說:「只是一醒來見到你很高興。」
白千頃聽到這話手足無措,連話也有幾分彆扭:「那也別笑了,看著很傻。」
姜萊萊不在意:「只要不是丑就行了。」
說到丑這個字,姜萊萊伸手試圖摸索著自己的傷口,嘴上還忍不住擔心道:「那我傷口會不會很大很醜啊,到時候穿不了禮服怎麼辦?」
白千頃見姜萊萊那樣,怕她扯到傷口,伸手將她的手腕按住。
可也因為這個動作,讓兩人的距離無限拉近。
第二十九章
姜萊萊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千頃, 白千頃面容的精緻,眉眼間的英氣,甚至是她皮膚的紋理, 都如此清晰。
雪松的香味在她的周圍環繞,充斥進她的鼻腔的味道越發濃烈,清冷之中甚至帶了一絲蠱惑,一不小心便會因此迷了心智。
白千頃的呼吸噴薄在姜萊萊的身上, 隨著她掙扎的晃動隨機噴薄在她的脖頸兒, 鎖骨,臉頰上。
那樣若有若無的熱氣, 好似一根無形的羽毛, 在她的皮膚上為所欲為卻刺激著她的每一處感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