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覺得白千頃這是為了哄她,竟然什麼話都亂說了。
櫻花花開一瞬,現在雖然是櫻花盛開的季節,可櫻花一般都在公園,很少有私人或者商業買賣種植。
她說:「小翻譯,我覺得你很適合去騙人。」
白千頃還是那句話:「我從不騙人。」
次日。
姜萊萊聞到了櫻花香味,起初她以為是幻覺,抑或者是櫻花味的香水。
可睜眼一看,不知從何處來的櫻花一株一株地裝點了整個病房。
櫻花的朵朵正是綻放的時候。
那旺盛的生命力將身後的白牆襯托得都好似是遠處的冰山一般。
冰山雖然冰冷,卻不像白色的牆面一般死板,讓人看了心生絕望。
連來打針的護士都忍不住問:「我能拍張照嗎?」
姜萊萊點點頭。
護士一邊拍照一邊說:「我們這裡是私人醫院,一般都是注重隱私或者想要VIP服務的人來。大多數都是有錢的。我在這裡當值那麼多年,見過很多撒錢的,花錢又用心的這還是頭一個。」
說著護士轉頭問姜萊萊:「那個白小姐是你的愛人吧,她真的好寵你啊。」
姜萊萊面色一滯。
愛人?
她的愛人?
她能有愛人嗎?
就算有,又怎麼配得上那麼好的白千頃。
她搖了搖頭,聲音有幾分苦澀:「只是長輩。」
護士也是看得懂臉色的,當即訕笑了兩聲便退了出去。
看見門外站著剛買早點回來的白千頃還愣了一下,原地站了半天還是打了一聲招呼:「白小姐。」
姜萊萊聽到聲音的時候,白千頃已經走進來了。
姜萊萊忍不住關注起了白千頃的臉色,可她也忘記了白千頃有著極強的控制力。
她笑著和白千頃打著招呼:「早啊,小翻譯。」
白千頃神色如常,可如果仔細看的話也能看到眼底划過了一絲落寞。
她將買到的早點放到一側問:「喜歡嗎?」
姜萊萊點了點頭:「喜歡。」
轉而又忍不住悲傷了起來:只是櫻花花開一瞬,今天它們已經盛開了,明日就要枯萎了。
白千頃說:「不會,只要你喜歡,那便能日日都是盛開的櫻花。」
姜萊萊伸手摘過最近的一朵櫻花,她看著花在她手心盛開:「不用了,能看一次就好。」
白千頃卻直接拿過一株櫻花塞到姜萊萊的懷裡:「萊萊,你可以貪心一些的。」
姜萊萊看著白千頃,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此時的白千頃眼神濃烈得好似燃著一把無盡的火。
姜萊萊轉頭又看了看裝點了整個病房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