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頃低頭看著姜萊萊的小臉, 姜萊萊脖頸兒纖細又修長, 像是傲人的天鵝。在受到驚嚇之餘, 纖細濃密的睫毛會輕微顫動, 又像是小動物遇到危險時的示弱。
可也就是這樣, 睫毛輕微地顫動, 徹底撥亂了白千頃的心弦。
她忽地將姜萊萊推至牆面一隅, 在對上姜萊萊慌亂的眼神時, 徹底沒了所謂的理智。
她緩緩彎下腰, 嘴唇輕輕擦過姜萊萊柔弱又泛著櫻花香味的唇。
這樣若有若無地的觸感, 卻反倒是更加撩撥人心。
晚風在撩撥著兩人的髮絲,發尾之處, 在晚風的傾情指揮下相互交纏。
晚風微涼,可兩人的體溫卻在不斷地燥熱。
白千頃的眼底逐漸晦暗,曾經平靜的海面終於要在此刻被風掀起巨浪。
姜萊萊的聲音因為緊張有些不受控制地微顫:「白老師, 你是喝醉了嗎?」
白千頃笑了一聲。
越發逼近姜萊萊, 有些懲罰似的輕咬了姜萊萊的耳垂一口。
姜萊萊沒忍住輕叫出聲,一雙同黑曜石的眼眸看著白千頃無辜又生氣。
白千頃附在姜萊萊耳邊, 雙手緊緊地將姜萊萊不斷地收緊在自己懷裡,確認姜萊萊再也逃不出去的時候。
白千頃才沙啞著聲音說道:「萊萊,給我一個名分吧。」
姜萊萊眼神依舊懵懂,她眨了眨眼睛,仿佛在思考這句話。
但是她沒有答案。
姜萊萊斂下眼眸,羽睫輕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不斷跳動的心臟,渾身的燥熱,鼻尖一點點充斥進去的雪松香味……
但是,她不知道這能不能讓她勇敢一次。
拋出所有顧慮,勇敢一次。
可不能。
她已然在一個無法逃離的漩渦,漩渦的中心是她躲之不及的狂風暴雨。
姜萊萊抬眼,看著就在自己眼前的白千頃。
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上白千頃的臉頰。
白千頃生的極為好看,清清冷冷的又帶著一點攻擊性。眉眼英氣,皮膚如上好的玉石一般,薄唇開口間自帶疏離之感。
她的人生該是宣紙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可是遇到自己以後,好像就不見了。
姜萊萊矛盾,她真的很矛盾。
她深深的知道自己不應該去攀這樣的高嶺之花,可她卻控制不住自己一次一次地陷進去。
姜萊萊盯著白千頃的唇,剛才擦過的觸感仿佛還在,卻也在誘惑著人不斷地深入。
白千頃不懂姜萊萊在想什麼,她伸手反握住姜萊萊撫在她臉上的手,又一次輕聲問道:「萊萊,可以給我一個名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