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頃這話說得語調極低,甚至還帶著幾分乞求。
姜萊萊凝視了白千頃片刻,忽地主動傾身將唇湊過去主動吻了白千頃。
她不知道當初是抱了什麼心思,只不過是心裡莫大的衝動在叫囂,讓她在那一瞬間也喪失理智。
在觸碰到白千頃唇的瞬間,酒香和雪松的香味侵入她的舌尖。
白千頃變客為主,勾住她的舌纏綿悱惻。
兩人不自覺地靠得越來越近,直到再也沒有一點點縫隙。
一吻畢,白千頃看著姜萊萊。
嘴角帶著幾分欣喜眼神卻是不敢相信的:「你這是答應了嗎?」
姜萊萊回答不上來,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什麼。
她知道自己喜歡白千頃,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要拿什麼愛那麼優秀的她。
她的腦海里忽地冒出來了一個有些荒唐的想法。
她看著白千頃,忽地笑了笑,在月光下她的笑容嫵媚又有幾分少女的純真和清純,看上去勾人至極。
她將手勾住白千頃的脖頸兒,大膽又□□地挑釁著:「白老師,是不能接受這短暫春宵嗎?」
白千頃又怎麼會不懂姜萊萊在說什麼,她的眼神有幾分慍怒:「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姜萊萊知道,她又怎麼會不知道。
她面對不了那個問題,卻也逃避不了,不如乾脆換一個思路解題。
她又一次吻上白千頃的唇,可也因為沒什麼經驗顯得有些笨拙。
白千頃無動於衷,任憑她如何親吻,她都不給一點回應。
直到她以為這樣的自己引起了白千頃的反感,忽地將動作頓住,慢慢地離開白千頃的唇。
白千頃又忽地反客為主,將自己的頭摁住,動作都帶著幾分強硬和粗魯。
燈光太黑了,白千頃的動作也逐漸放肆。
她看不清白千頃的眼睛,卻也知道她好像真的很生氣。
在這樣的吻勢攻擊下,姜萊萊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好似飄在空中,大腦徹底宕機,只有身上的反應在不斷地傳來,讓她不知所措。
她的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白千頃。
模模糊糊間她好像被帶到了白千頃的臥室。
白千頃好像是故意的,將臥室的燈光打開。
她的衣服已經變得凌亂,衣領已經被拉了下去,髮絲散隨意地散亂在床上。這樣的姿勢讓她覺得有幾分彆扭,她想側身將自己遮掩一些,卻被白千頃走過來伸手鉗制住。
她將頭扭朝一邊,試圖不去看她。
卻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有多麼的誘人,纖細的脖頸兒和鎖骨在髮絲下有著難以言說的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