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萊沒有想到白千頃會這麼快承認自己和她的關係,一時有些無措,卻又忍不住看著她覺得很感動。
白千頃從不會掩藏自己的愛意,白千頃的愛意也是最拿不出手的。
姜萊萊有些緊張,她甚至都不敢看白媽媽的反應,只敢呆坐著壯著膽子地說了一句:「阿姨,我很愛白千頃。」
白媽媽的臉上琢磨不出表情,她只是端著那一副優雅從容的面容,伸手端起茶來喝了一口。
沉吟片刻後又將杯子放回桌面。
她看著白千頃,笑容依舊溫柔:「你爸爸知道嗎?」
白千頃神色淡然:「他可以知道。」
白媽媽忽地起身:「他也可以不知道。」
說完轉身就走了,只是到了門口時她忽地轉過身來,喚了一聲姜萊萊:「萊萊,你過來一下。」
姜萊萊幾乎是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卻又抑制不住地慌張。
她求助一般地看了一眼白千頃。
白千頃懂了姜萊萊的意思,她站起身,伸手牽起姜萊萊無助握拳的手:「沒事,隨我來吧。」
姜萊萊就這樣呆呆地被白千頃牽著走到門口。
白媽媽伸手握住姜萊萊的另一隻手,滿眼柔情地看著姜萊萊。
那是姜萊萊在自己媽媽的眼神里都不曾看過的溫柔,那有些歲月閱歷的眼睛裡此刻裝著的是四月的春水。
「萊萊,事業固然重要,身體才是本錢。」白媽媽說道。
姜萊萊乖巧地點點頭。
下一秒,姜萊萊的手腕上多了一個清透翠綠的鐲子,姜萊萊出席活動有找珠寶商借過珠寶,像這樣的成色一般價格都不會低於七位數。
她大驚:「阿姨,這使不得。」
白媽媽卻還是笑,她將拉著姜萊萊的手緩緩收回,看了看姜萊萊又看了看白千頃。
「只是一點心意而已,收下吧。」白媽媽笑容和藹,讓人不忍心拒絕。
說罷,她又看著白千頃說:「長大了,學會照顧人的同時,也要學會保護。媽媽先走了,過年的時候記得回家。」
姜萊萊捏著那個還帶著餘溫的玉鐲想要追上白媽媽離開的腳步還回去,被白千頃拉住。
「那是媽媽的一點心意,收下吧。」
姜萊萊看著走進電梯間的白媽媽干著急,小聲斥責白千頃道:「你家管這種可以用來收藏的珠寶當一點心意啊?太瘋狂了吧,我出席活動都不一定能借到。」
白千頃見白媽媽的電梯門關上,她挑了挑眉,湊近姜萊萊,眼角間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笑意:
「確實是一點小的心意,不過也是我外婆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