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萊萊頭都沒抬, 忙著搗鼓她的保險箱,對於白千頃的呼叫,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算是給予回復。
白千頃清了清嗓子, 有些彆扭地說:「你電視不看了嗎?」
姜萊萊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埋著頭說道:「我再忙著一會兒看吧。」
白千頃見這樣提醒姜萊萊沒有用, 便主動湊了過去。
看著姜萊萊對那個鐲子愛不釋手的樣子,她伸手搶了過來。
姜萊萊一瞬間就急了,瞪著水靈的眼睛,氣呼呼的,像是充滿氣的河豚:「你怎麼這樣?快還我。」
白千頃仗著自己比姜萊萊高一些,將那鐲子舉得老高。
姜萊萊伸手夠了幾下,都碰不到,倒是把自己送入了白千頃的懷裡。
白千頃也不客氣,單手攬著姜萊萊的腰,還趁機吻了吻她的臉頰。
哪怕現在兩人在一起很久,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但是姜萊萊對這樣的親昵還是忍不住紅了臉,就連氣勢都弱了幾分。
說話的時候像是在撒嬌一樣:「幹嘛忽然親我。」
白千頃將那個手鐲拿在姜萊萊的眼前晃了晃,附在姜萊萊耳旁邊呢喃:「喜歡嗎?」
姜萊萊想也沒想:「當然喜歡。」
白千頃彎唇笑了笑,清冷又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我們結婚,我給你買。」
姜萊萊看著白千頃的笑容在一瞬間僵住,繼而垮了下去。
答案不言而喻。
她怕白千頃生氣和誤會,先一步解釋:「不是因為不愛你,更不是因為你不好。只是這件事情太大又太重要了,暫時不在我目前為止的計劃之內。」
白千頃地失神了片刻,繼而也只能僵持著笑意說道:「我只是開玩笑的。」
白千頃鮮少將自己弄到如此尷尬的地步,那雙似冷凝的眼睛都在此刻慌亂至極,甚至有些手足無措地,捋著自己的頭髮。
她緩緩將自己和姜萊萊之間空出一段距離。
低垂著眼斂:「你有自己的計劃就好。」
可說完這句話又覺得有一些多餘,她轉過身,隨手拿起一本書,自顧自地說道:「我看書了。」
姜萊萊看著這樣的白千頃是有些心疼的,只是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安慰她才是對的。
她給不了實現不了的承諾,也沒有辦法在自己一無所有的時候做這樣冒險的決定。
那樣對於她來說太縹緲虛無了,讓她沒有一點安全感。
自此之後,兩人之間的相處都多了幾分沉默和尷尬。
姜萊萊想要打破這樣的氛圍可幾次都在自己的訕笑中結束。
白千頃看著姜萊萊,又何嘗不想主動破冰,只是每一次那話到了嘴邊,又怎麼都覺得不合適。
直到晚上,兩人背對背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