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頃覺得眼前這兩人都變得不可理喻。
沉著臉喚道:「你回來。」
走到門口又回來的白雲還自覺地閉上了眼睛:「沒事姑姑,你們當我是空氣也行。」
白千頃臉黑得似羅剎,咬牙警告:「你最好是正常一點,不然我說不準和你媽媽怎麼說說你。」
白雲是感受過白千頃這話的威力的。
曾經她年少輕狂,青春叛逆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姑沒有敬意,後來她整整一個暑假落在了她的手裡,睜眼就有做不完的題,簡直生不如死。
白雲咧著嘴角,態度恭敬:「姑姑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白千頃看了一眼姜萊萊:「這一次只是意外嗎?」
白云:「我去看了導演組隨行的錄像,好像真的只是江月夕沒有走穩,又和姜萊萊捆綁了手,所以才造成的這次事故。」
姜萊萊參與分析:「應該只是一次意外,畢竟江月夕要是真的想要整我也沒必要把自己也拖下水,而且她應該傷得比我還要重一點。」
白千頃凝神,未言。
她害怕一切意外,更害怕這不是一場意外。
說話間,病房的門再次被敲響。
是尚在輪椅上的江月夕,身後隨行著她的助理一人。
沒有同往常一般擺她的大小姐脾氣,甚至沒有陰陽怪氣和咄咄逼人。
江月夕走進來時,意外的平靜,甚至看到姜萊萊還能說一句:「對不起啊,害你和我一起滾下山坡。」
這樣的反差讓姜萊萊都來不及反應,完全摸不著江月夕此舉背後打的是什麼主意。
江月夕的目光在白千頃身上試探性地徘徊。
仿佛是猶豫了許久她才鼓起勇氣說出:「白翻譯也在啊,好巧。」
白千頃點頭算是回應。
姜萊萊卻忍不住問:「江月夕你來幹嘛 ?」
江月夕訕笑著:「哈哈,就是來道歉,然後來看看你。」
姜萊萊根本不想相信江月夕說的這句話,以前最勤快買黑稿黑自己的人,如今會因為一場意外對自己態度那麼友好?
「那看完了,你可以走了。」姜萊萊毫不留情地想要趕她走。
可江月夕卻是死皮賴臉想要留下。
「醫院那邊說病床緊張,要我搬過來和你住。」江月夕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不敢看姜萊萊的眼睛,偏偏花卻說得理直氣壯。
「不可能!哪有那麼荒唐的道理,你要過來了,我們被拍到了,粉絲又要吵架。江月夕你是不是當我傻?」姜萊萊嚴詞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