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門口抬著東西的人如流水般貫入。
一眨眼的工夫,江月夕那邊的病床都搬過來了,一時之間小小的一間病房,熙熙攘攘地站滿了人。
她們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比如整理衣物,或者說是打掃衛生。
她們每一個人又都好像在小聲說話,但是又沒有人搭理姜萊萊。
「可以不要動我的東西嗎?」
「誒,那個東西別動。」
「不是,江月夕我倒是見過黃鼠狼給雞拜年,但是你這個拜年代價也太高了吧,你不覺得噁心嗎?」
「……」
終於,在江月夕優雅地吃完藥時,她終於將視線轉移到了姜萊萊身上:「我只是想和你交朋友啊。畢竟,我們都已經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不是嗎?」
「姜萊萊,娛樂圈裡多一個我這個朋友,總比少我這麼一個朋友好一些吧。」江月夕甚至還直接勸道。
姜萊萊嘆為觀止,她真的沒想過江月夕也是臉皮這麼厚的人。
「你有病吧。」
江月夕一點不生氣,淡定地伸手指了指姜萊萊又指了指自己:「姜萊萊你搞清楚,現在是我們都有病,都需要住院治病。」
姜萊萊氣得無語,整張小臉都垮了下來。
江月夕卻沒打算就此打住,她將視線看向白千頃,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白翻譯是要一直在這裡陪同嗎?」
白雲見此趕緊插在幾人中間打著圓場:「我姑姑是我請來幫個忙的,她很忙的,馬上就要走了。」
說著她一邊拽著白千頃,一邊和姜萊萊說:「萊萊,護工已經給你請好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啊。」
姜萊萊看著白千頃,既捨不得,又不得不讓白千頃和白雲離開。
她伸手在手機屏幕上敲下一段信息。
【我沒事的,江月夕最近對我的態度都很友好,你和白雲先回去吧,有什麼我會給你發信息的。】
白千頃眼神第一次那麼無奈,卻又怕自己影響姜萊萊,最終選擇了跟白雲離開。
白千頃和白雲一走,那些照顧江月夕的人也逐漸離場,甚至連一直跟著江月夕的助理,都以去買飯為由離開了。
整個房間就只剩下了自己和江月夕兩個人。
姜萊萊就算是再傻也能看出來江月夕的意圖了。
她將身子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著,懶散地說:「要說什麼快點說吧,我可沒時間陪你在醫院裡熬。」
江月夕還端著她的那副架子,牽強地說:「我就是想和你交朋友而已,姜萊萊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麼不堪。」
姜萊萊被江月夕這句話逗笑了轉而說道:「江月夕你別裝了行不行?沒有目的的事情,你江月夕什麼時候做過?又是在節目裡非要和我搭檔,又是非要和我上山砍柴,現在又是要和我住一間病房。兜了那麼大圈,你江大小姐夠費勁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