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萊撲進白千頃的懷裡,將白千頃緊緊抱住,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找到一些安全感。
白千頃伸手摸著姜萊萊柔順的髮絲,細細地回想著到底是因為什麼讓姜萊萊忽然變成這樣。
明明吃飯的時候還看著好好的啊。
白千頃想到吃飯,她手上的動作忽地一頓,想起了同事那句突兀的話。
她安慰道:「不用將那句話放在心裡,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就按照你的節奏來。」
姜萊萊伸手玩著白千頃的頭髮,看著那纏繞在自己指尖的髮絲,心亂如麻。
她幾番籌措語言,才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爸爸算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嗎?」
白千頃聽見這話,也忽地頓住了片刻。
她的父親……
「是一個傳統的人。」白千頃不想騙姜萊萊如實說道。
可經由她自己將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她又覺得傳統這一個詞好像在此刻帶著刻板。
就像是他默認自己該成家一般的刻板。
姜萊萊對於白千頃這句話全然沒有想像力。
只能自己一點一點追問道:「你爸爸會喜歡我這樣的嗎?」
「你爸爸有對你的伴侶提什麼要求嗎?」
「你爸爸能知道你出櫃嗎?」
姜萊萊拋出的問題像拳頭一樣,一拳一拳地砸來,拳拳到肉,卻無法回擊。
白千頃忽地沉默了。
她懂姜萊萊對這個問題的焦慮,但是又無法給出一個肯定。
畢竟那樣的刻板,一向是不可撼動的。
「萊萊,給我一點時間。」白千頃說道。
姜萊萊雜亂的思緒也在聽到這句話以後瞬間變得沉寂。
她懂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什麼,也就知道自己和白千頃未來之路的挑戰。
她難以抑制地有些落寞。
這樣的落寞不是源於白千頃,而是源於她自己本身。
如果她足夠好……
白千頃親吻著她的頭頂,那個吻落得又輕又重。
正是因為,白千頃從未這麼對自己,現在這個輕輕的吻,又是源於什麼呢?
白千頃問:「明天還有一天休息時間,想做什麼?我陪你。」
姜萊萊也沒有糾結,隨著白千頃的話思考著。
「我們好像還沒有正式約會過呢。」姜萊萊說道。
姜萊萊搜尋著腦海里的回憶,嘀咕道:「我演過的電視劇里,一般情侶第一次約會不是遊樂園就是海洋世界。」
白千頃對這兩個地方都沒有什麼興趣,但是也隨聲附和地點了點頭:「那我們明天就去。」
姜萊萊卻忽然垮了臉:「可是我這樣去,一定會被認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