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頃的笑意也垮了下來。
「那便算了。」
姜萊萊心裡有些彆扭,明明此時親密無間的兩個人卻在一個個的問題中越來越遠。
她伸手纏繞著白千頃的頭髮,心裡有萬般的捨不得,但是她還是要說:「我馬上有個活動要出席,可能要出差幾天。」
白千頃點頭,表示理解:「大約幾天?」
姜萊萊說:「最快三天吧。」
白千頃有些彆扭地說:「我等你回來。」
姜萊萊沒有想到這句話還能從白千頃的嘴裡說出來,倒是覺得新奇。
一時之間沒有聽過癮,想拉著白千頃再來一次。
但是在白千頃的冷眼威脅下她又沒有那個膽子,只能作罷。
姜萊萊聞著白千頃身上的香味,倒是越發捨不得了,將頭埋在白千頃的懷裡,似貓兒一般蹭了又蹭。
「怎麼了?」白翻譯不解風情地問道。
姜萊萊撒嬌:「我就是捨不得你。」
白千頃輕聲哄著:「沒關係,不是很快就回來了嗎?」
姜萊萊聽著這話卻越發捨不得了,她覺得自己就像中了白千頃的毒藥一般。
從前說走就走毫無顧慮的人,現在只是短短三天,反倒是捨不得了。
萬一以後她要是拍戲進劇組怎麼辦?一去就是三個月,一連轉幾個組,再參加幾個活動,拍幾個廣告一年的時間也就沒有了。
那她這個戀愛要怎麼談?
每天對著手機屏幕談嗎?
白老師會不會覺得她太無趣了一些。
白千頃所想的卻是另一番事情。
姜萊萊現在去出差也好,她也需要一點時間回家攤牌,把這些年該說清的話都說清楚。
那些好看的泡沫,早就該破了。
只是白千頃沒有想到,她父親的速度,比她還要再快一些。
姜萊萊是在次日清晨接到的簡訊。
她帶著還未完全清醒的朦朧,眯著眼看著自己的手機上顯示陌生人的簡訊。
又在看到那個落款時,瞬間精神。
她下意識就想要叫白千頃,又覺得不妥。
白叔叔既然費了這麼多的周章找到自己的電話,單獨給自己發,應該就是不希望白千頃看見的。
如果自己貿然告訴了白千頃,萬一引起對方的反感,那就更糟糕了。
姜萊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重新認真地將這條簡訊讀了一遍。
【姜小姐你好,如果您的時間允許的話,我想在兩點鐘約您到茶館一敘。——白千頃的父親。】
姜萊萊深吸一口氣,如此正式的口吻,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