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反倒是那人先開口,聲音低沉又冷漠:「你是誰?」
姜萊萊手忙腳亂地趕緊將遮掩自己面部的墨鏡和口罩摘掉,訕笑著自我介紹道:「白總好,我是姜萊萊,也是……」
姜萊萊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你來做什麼?」
姜萊萊沒有預想到這個問題來得那麼快,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她咬了咬唇,似是鼓起了勇氣,將手裡的營養品提得高了一些,聲音卻是更小了一些:「聽說白老先生病了 ,我想來看看。」
白總嗤笑了一聲,似是不屑。
姜萊萊意識到了這裡是不歡迎她的,難免有些失落,靈動的眼睛也在此刻黯然了下去。
可很快她又在心裡說服了自己,白老先生那麼討厭她,白總此時對她不滿也是應該的。
她重新打了一口氣,想將自己的禮物送出去:「我就不打擾白老先生休息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辛苦白總幫我將禮物遞給白老爺子。」
白總沒有說話,一雙眼睛打量著姜萊萊,卻什麼話都不說。
姜萊萊覺得這樣的眼神有些冒犯,卻又不敢說這樣的話,站在原地無措又無助,卻又不忘掛上討好的笑容。
卻沒有什麼用。
白總說話的聲音還是那般不屑,高高在上的姿態恨不得將她踩入泥里。
「你以為你是誰?」
這句話仿佛一瓢水狠狠地澆下來,將她徹底淋了個清醒。
她以為她是誰?
一個被親生父母拋棄的孩子,又怎麼敢在這裡乞求她人父母的一絲愛憐呢?
病房的門被關上,將姜萊萊徹底隔絕在外。
姜萊萊捏著那些營養品呆愣地站在門外,她低著頭,忽地自己也笑了一下。
重新將口罩墨鏡戴好,將營養品放在一旁,轉身離開。
白千頃不想回家,獨自面對兩人的回憶,便留在學校里處理工作。
忽然收到自己哥哥的電話,她微微蹙眉,又擔心是爸爸忽然出了什麼意外,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接通。
「千頃,你怎麼回事?不都說了爸爸需要靜養嗎?你還叫那個女人來氣他?」電話接通,還未等白千頃說一句話,白總劈頭蓋臉地數落便砸了過來。
白千頃揉捏著頭疼的眉心問:「什麼?」
白總只得點名:「就是那個姜萊萊!」
白千頃一時清醒了過來,迅速站起身:「姜萊萊來了?」
白千頃又有些不敢相信,姜萊萊為什麼會忽然來了?
她不躲著她了嗎?她不是有很多行程通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