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知不道該先心疼自己可憐的脖子,還是對自己再次被綁架這件事感到無語。
有沒有搞錯,兩次, 接連兩次啊!
她什麼時候成了綁架犯眼中的香餑餑?
維爾拉扶著床板勉強起身, 走向門口時, 就感覺到腳下一種明顯不同於地面的晃蕩顛簸,等踩著梯子上去,看到周圍那一片茫然無際的大海時,她竟然沒覺得十分意外。
本來還在思考綁匪為什麼沒有綁著她, 現在一點也不奇怪了。
別說她不會游泳,就是會也不可能跳下海游回去。
維爾拉望著大海沉默不語,沒過一會兒, 一個陌生的黑衣女人出現了, 她看著維爾拉,似乎對她的鎮定感到非常意外。
黑衣女人挑了挑眉,說:「你好,我叫佐伊,是你接下來行程的旅伴。」
維爾拉轉頭看向她。
瞧這淡然自若的樣子,顯然不是被綁架者, 那就只能是綁匪了。
「是你把我打暈的?」
「是啊, 我下手很準吧,你連一秒鐘都沒反應過來就暈了。」她的聲音聽起來似乎還有些得意洋洋。
維爾拉無語了一瞬間, 問:「你是什麼人,到底想幹嘛?我可先告訴你,我一貧如洗, 既沒有家人,也沒錢贖身。」
佐伊笑著說:「我需要的不是錢。」
維爾拉:「那你需要什麼?」
「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這謎語人般的回應, 顯然是不打算告訴她答案,於是維爾拉也不再問了。
這艘船大概是被包了下來,船上只有維爾拉、黑衣女人佐伊還有幾名駕駛輪船的船工。
那些船工一個個都跟啞巴似的,無論維爾拉說什麼都不吭聲,於是她能夠交流的人就只剩下了一個佐伊。
在這一周的航行中,維爾拉不是沒有想過逃跑,但身處大海之中,周圍一片茫茫海水,她又不會駕船,就算能偷到一隻救生船逃走,在大海中也很難獨自生存下去。
於是只能老老實實呆在船艙里,等到了陸地上再想辦法。
在這種惡劣處境下唯一值得欣慰的,大概就是維爾拉不怎麼暈船,還有餘力思考了。
她想著伊凡有沒有順利脫險,發現她不見後有沒有著急。
她覺得他應該是會擔心的,畢竟,在她第一次被綁架時,他也費盡心思地找來了……
「你是在想那幅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