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開了口:「可是我覺得對我的生活沒有多大的影響。反而因為有了他。才讓我對這個世界又充滿了希望。」
白泉一下子聽出了韓悅話中的含義。
瞪著眼睛吃驚地看著她:「你不會是不想去治療了吧?」
韓悅沉默的點了點頭。
白泉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拉著韓悅停了下來:「你知道這樣意味著什麼嗎?」
韓悅:「我知道的。反正不就是公用一副身體嘛,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的小祖宗哎,那可不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算是韓景蕭對你的身體控制沒有那麼強烈的要求。可要是一方人格足夠強大的話,令一方人格就會被吞噬的。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白泉因為還有有這個症狀的事情。
最近一直在惡補關於精神分裂方面的書籍。其中就有這樣的情況。
至於人格哪一方強大,現在還真不好說。
萬一,就說是萬一。
萬一他們兩個人都想和平共處。可是韓景蕭的人格要強於韓悅人格的那一天。
那麼韓悅會不會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不過在白泉說了這些話以後。韓悅卻沒有選擇正面回答。
拉著她又繼續前行:「好了,也只是說說而已,我們趕快去學校吧。」
白泉雖然被拉著一起走,可是還是目光擔憂的看著韓悅。
她對韓悅也是很了解的,既然她都說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那麼很有可能就會去實行。
結果也的確如她所料。
韓悅把洛澤開給她的那些精神類的藥物,停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白泉是連連倒抽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