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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對韓悅來說不是很殘忍嗎?」洛澤不由得想勸韓景蕭改變這個主意。
「殘忍,卻是最有效。我很想給她一個每好的未來。可是這樣的情況下,一點作用都沒有了。唯一能夠做到的事讓她徹底的擺脫過去的負擔,勇敢的向前走。」
韓景蕭何嘗不知道這樣做有多殘忍。
但是他太了解韓悅了。
要是她再醒過來的時候。看見了有關於自己曾經的故事,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找尋真相。
可是這樣的真相是帶著負擔的,帶著悲痛的。
韓景蕭甚至是不敢想像在她得知了所有的一切之後。會有多痛苦。
那還不如讓她永遠都忘記了這一段經歷。
「到時候還麻煩你。再給她做一個催眠,別讓韓悅想起來。」
韓景蕭說著說著就低下了頭。
洛澤看著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他需要一個人冷靜一會兒。
「你在這裡呆一會兒吧,我先走了。如果有反悔的還來得及。」洛澤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韓景蕭。
繼而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哥……」白泉在房間外面守了半天。
看到洛澤一個人出來的時候,還不由得往他身後望了望。
也看到了在關門之前韓景蕭,一個人坐在那裡孤獨的影子。
最後的結果白泉也是知道的。
她咬著唇,看著洛澤,希望他能告訴自己一個答案。
洛澤習慣性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他的答案是,願意。」
白泉不由得踉蹌了一下。
即是因為韓景蕭也是因為韓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