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話,韓景蕭會消失的。悅悅醒過來,發現他不在了,又是怎樣的一種崩潰。」
這種情況白泉已經看到過一次了。
就在之前,看見韓景蕭發現感知不到韓悅存在的時候。
「韓悅醒了之後會忘記有關於第二人格的一切。韓景蕭也要求我向所有有關於他的存在的信息全部抹去。」洛澤不由得轉述著韓景蕭之前在自己面前說的話。
他這個時候也需要有一個人,供自己傾訴。
「可是,這樣對悅悅又何其殘忍。對韓景蕭又何其殘忍。」白泉眼中不由得閃現著淚花。
作為為數不多的知情人,她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場景的。
也是自己一步一步看著韓景蕭和韓悅兩個人慢慢的在一起。
洛澤不由得抱住了白泉,安慰著他的妹妹:「我們還是有機會的,我讓韓景蕭在裡面冷靜冷靜。也許是有辦法的。」
可洛澤說著也不相信自己的話。
真的有辦法嗎?
明明這是一個無解的題啊。
兩個人就站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也沒有看見韓景蕭從裡面走出來。
但是兩個人依舊沒有離開。
注視著緊閉著的門。希望在下一秒,門後的人能夠將它打開。
韓景蕭終於從裡面走出來了。
臉色有種不正常的慘白。
看到在門外守著的兩個人也是愣了一下。
「怎麼守在這裡,不應該去病房嗎?」
「我們守在這裡的原因是等一個答案。等你會不會改變的答案。」白泉上前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