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當中的時候有說過吧,求你們幫忙去把那個保姆給換掉,她欺負自己,凌虐自己。也說過自己在初中的時候會有很多人排斥自己。」
韓景蕭心中名為惱怒的情緒越來越大。
「難道我當中就沒有回過凌家嗎?我回去的時候你們就不曾看見過我身上的傷口嗎。你有說過什麼嗎?沒有。凌安然把韓悅錄取通知書給撕掉的時候,你又是選擇以什麼方式解決的?最後再問你一句,如果不是因為必須要讓韓悅回家的那一次。你知道韓悅已經考上了大學嗎?」
韓景蕭語速非常快,說話也很清晰。
讓對面的凌景泰一時啞口無言,沒有接住話。
「可……」凌景泰這才說了一個字。
韓景蕭又是冷笑:「但凡,但凡是你們做到了一點為人父為人母的責任。沒有那麼的偏心,多給一點點的關懷。今天都不會走到鬧上法院的這個地步。就算你現在說我狠心,我也是認了。」
韓景蕭不僅是在為自己發言,更多的還是把韓悅這些年憋在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
「姐姐,可我們是一家人啊。」凌安然顯然是被嚇怕了。
可這個時候也只能儘量顯得讓自己弱小一些。
希望這樣能讓韓景蕭心軟一點,別把一切的事情都做得那麼絕。
「你在喊姐姐的時候有沒有仔細的聽一下你自己的聲音,真是讓人夠噁心的。」韓景蕭輕嗤一聲,隨後又看向自己的律師。
就算是看見了凌安然,那麼難看的臉色。
也是不為所動。
韓景蕭為了能夠掰倒他們這三個人。在這之前也是收集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證據。
一波接著一波,都讓對面的這三個人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