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這一系列的證據。
知曉了可能再無迴轉的餘地的李雪蘭,終於停止了叫罵。
開始害怕起來:「悅悅,你不能這麼趕盡殺絕啊。不是想讓爸爸媽媽多愛你一點嗎?我們等一會兒回家,把你給接回來以後咱們一家四口就一直住在一起。」
韓景蕭沒有理會對面現在轉變的煽情牌。
「除了這些,我們也收集了有關於凌氏集團的一些經濟犯罪的證據。」韓景蕭的律師開了口。
同時向法官提供了那一沓厚厚的資料,都是白泉之前收集的。
「韓悅!你這個白眼狼!」
再扯到經濟犯罪之後,對面是完全坐不住了。
這一樁樁的罪名很有可能讓自己吃牢飯吃很長一段的時間。
幾個人面色都慌亂不已。
韓景蕭全程冷漠。
在法官看完了遞上來的,這一系列證據之後。
「被告有什麼辯駁的地方?」
凌景泰:「我不認!」
就算是知道了這一系列證據打擊之下。自己可能是再也翻不了盤了。
但還是拼死掙扎一下:「我覺得原告方是在污衊。而且我們也不是遺棄,只是不小心把她給弄丟了。在初中的那會兒也只是當她不滿意那個保姆,想要將她辭退,以為是孩子心性,所以沒有理會。這都是很正常的,不是有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