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页(1 / 2)

伏苏连连点头,眯着眼朝李颍上露出一个他绝对无法拒绝的柔软笑意,微哑而撩人的声线不咸不淡地诱哄着他:阿上这么喜欢哥哥,一定不忍心再看到哥哥难受了,是不是?

当然。最希望哥哥开心的就是我了。他伸出手指探入伏苏的唇间,逗弄着温软的舌头。他指腹粗粝,摩擦之间无形电流窜出,伏苏心道哄哄你吧,于是配合地伸出舌头软软地舔过他的手指。他眼帘低垂,在李颍上用了点力按着舌尖的同时,眼睫微颤,然后混合着茫然和渴求的目光从根根睫羽之中流泻出来,看向了对面使坏的人。

被禁锢、被圈养,昔日的风流帝王沦为一方之囚,李颍上清晰地辨认出了他的目光之中含着几不可查的不甘与怨愤,却被bī无奈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与身段。那一点不堪受rǔ,却极大地撩拨起了人内心澎湃的征服yù,无形散发的色yùqíng香狠狠地拉弹了一下最敏感的弦。

李颍上眸色微暗,直到手指完全濡湿了才拿出来在伏苏的左胸口轻轻涂抹着:如果哥哥真的不喜欢,那以后就不戴了,但是我还是想小小地惩罚你一下,这样以后你才会听话。

他从袖中翻出钥匙,解开了银扣,压迫感顿时松散开了,伏苏舒服地闷哼了一声,那火急火燎的紧迫终于缓解了些许。他正yù下chuáng解决的时候,李颍上却突然摁住了他的双腿,用力地分开。

伏苏:嗯嗯嗯?你要gān啥?!

哥哥,忍着点,李颍上扬起色彩浓重艳丽的眉眼,露出的笑容在不冷不热之中又好似添了分玩弄般地戏谑:一刻钟。如果没忍住的话,明天继续戴。

说着,他就俯了下来。

这!就!是!你!说!的!惩!罚!

伏苏几yù崩溃,死死地咬住了被子才忍耐下了一刻钟,身上汗如雨下,沾湿了huáng色锦被,几乎恍惚之际李颍上抱他下chuáng,舒慡的感觉直冲头顶。李颍上拿巾帕给他擦gān净了才放回chuáng上,却没有再锁上铁链,伏苏浑身倦怠,失了力气,他本来该趁这个机会乘胜追击,说服李颍上不再关着他,然而此刻实在懒得说话,就闭着眼装睡了。

很快李颍上又去书房忙公务了,走之前也没有把他锁起来。

不知道是笃定他无处可逃,还是单纯地心软了,不想再锁他。

伏苏闭着眼在chuáng上躺了半个时辰,然后睁开了眼,那双眼里已褪去了方才的qíngyù与渴求相jiāo织的暧昧色彩,连那层朦胧的水光也dàng然无存。他坐了起来,叫内侍递上了衣服,然后随意捋了把垂落的乌黑长发,就踏出了这座困了他数日的宫殿。

外面日头正盛,夏日天光灼亮刺眼,伏苏无视缀在他身后的一串侍卫,朝身边小内侍微微一笑:我要去凉亭里坐一会儿,一个人,你们不用跟上来。

内侍连忙跪地:公子开恩,皇上明令我们必须跟随在公子身边,否则,否则

否则就砍断你们的手脚?伏苏低低笑了一声:他还真做得出来。

阿上,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了?

最开始的时候,是谁痛苦地吼我,说我永远不会变成你这样的怪物。

过去与现在两厢对比,伏苏觉得有趣。

内侍冷汗直下,伏苏言语之间近乎无谓的随意态度似乎在昭示着,他根本不在意他们的xing命,内侍恐惧地哆嗦着:公、公子

跟上吧。

内侍方才如蒙大赦,狠狠喘了口气,领着一众同样战战兢兢的侍卫跟上伏苏的步子。

纵是葱茏夏日,宫内却因人气稀少而显得有几分萧条,无人打扰,伏苏一个人坐在凉亭里喝完了一壶酒。青天白日被四角亭盖遮挡了大部分,他望向远方叆叇浮云,酒杯堪堪遮掩上扬的唇角。

好天气,该跟便宜弟弟道别了。

他放下酒杯,走到了白玉雕砌而成的玉栏边,然后侧过身朝站在一旁的小内侍招了招手,小内侍迎上他和煦温柔的笑意,先是一愣,随即走了上去:公子,有何吩咐?

伏苏看小内侍脸圆圆的颇为讨喜,抬手便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然后道:转过去,背对着我。

内侍一愣:公子?

伏苏朝他眨眨眼:我里衣歪了还是你想看?

小内侍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看到伏苏身体的下场,面色瞬间煞白,立马转过了身。站在亭外的侍卫们转也不是,不转也不是,只好低下头。

伏苏chuī了会从掠过湖面的清风,内侍怯怯问他好了吗,伏苏站上玉栏,两手搭着内侍的肩膀,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道:别转身,至少迟一点。谢谢。

最新小说: 神油 从烂仔到黑道枭雄 我在大唐开诊所 出马仙纪实:我供奉鬼堂的那十年 名义:我才是最后的贏家 我就砍个树,怎么灭世级了 抗战:老李笑书呆子,我怒考黄埔 综武:铁血霸主,从踏破北莽开始 低调修仙:从得到仙皇镇狱璽开始 敌视宇智波?举族搬迁別后悔!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