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木门。“有人在吗?你在里面吗?”
待他的眼睛再次适应屋里的昏暗后,发现女子仍蜷缩在他上次看到的角落里,身上依然披着他给的毛毯,仿佛寒冷把她冻成一块无法动弹的冰块。
“太好了,你还在啊!”
女子盯着乐充看了好一会儿,才像认出他,微笑道:“是你。”
“你还记得我?太好了!——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嗯——可以。”
乐充在她对面坐下,将带来的一只口袋放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他的这些动作扬起一阵灰,他一边挥手驱散灰尘,一边咳嗽着说:“这地方一定有一百年没打扫过了?”
“一百年?有那么久吗?”
乐充愣了一下,忙说:“我开玩笑的啦!”
他望了望坐在对面的女子,她的眼神飘忽,似乎连同她的心一起落在遥远的地方。
“对不起,本来说好大前天就要来看你的,可我病了,被姐姐勒令在床上休息。”
“生病?”女子迷茫地重复着他的话,“那你要多休息,不要乱跑。”
乐充“卟哧”一笑,“怎么你和我姐说的话都一模一样?是不是你们女孩子都这么爱操心?”他又想起姐姐乐丽泽大惊小怪的样子,他好说歹说,她才勉强同意他出来一小会儿。
“她——关心你。”
“我知道呀,可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吗?”乐充拍拍胸膛,自信地说。
“你小心就好。”
“嗯,对了,大前天走得太匆忙,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名字?”
女子迷茫的眼神不知又飘到哪儿去了,就在乐充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轻轻地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
她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住在哪里?你的家人呢?”
“家人——”女子垂下头想了想,“我没有家人,没有家人——”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乐充不死心,继续提问。
“你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