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像誰?你嗎?不見得吧,你不是一直在模仿你的那位小老師嗎?真要說像也是像他,怎麼會像你呢?」
厲霖逸並不在意他的嘲諷,他清楚邵毅更在意並痛楚的點,顯然他的攻擊確實要強上很多,邵毅當即沒有接話,沉默了許久才說道:「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是普通的衝突,警官現在可以走了。」
「這樣當然好,」厲霖逸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邵毅:「我希望你們今後也不會起衝突,別輕舉妄動,你知道的。」
帶著警告意味的結語後,厲霖逸走出了包間,對著鮑康桀使了個眼色,拍著一旁同事的肩膀說:「繼續盯著,別讓孟稚帆出事。」
交代完厲霖逸帶著鮑康桀離開,直到兩人坐進了車內,鮑康桀才詢問:「他們怎麼樣?見血了嗎?」
「見什麼血,就是個幌子,他們想詐我談判,空手套白狼,當我是傻子耍。」
「談判?誰想出來的,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鮑康桀也被逗樂了,這樣自爆的舉動有些無腦,也體現出了孟稚帆的崩潰。
厲霖逸長出了一口氣,心中終於鬆快了些許,他認為接下來就簡單很多了,只要耐心地等待,守好現在所知道的一切,如果還能查到更多,一切就成定局了。
這件事終於要結束了,只是邵毅……
厲霖逸始終不知道該拿邵毅怎麼辦,他引導他人犯罪,並且殺了戴紫羅,做錯了事,理應負責並付出相應的代價,可眼下孟稚帆是唯一可以給他定罪的關鍵,或許宋敏敏也可以,只是厲霖逸不覺得她會多麼有用,至少是比不過孟稚帆的。
但就目前孟稚帆的狀態,厲霖逸拿不準他對邵毅的態度,也不徹底了解他們之間羈絆的深度,從這點看,邵毅還是處於安全的位置。
他還是從那人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的,做事很謹慎,也特別的難纏,固執地厲霖逸想幫他都沒有任何的切入點。
對邵毅,他沒有一點把握。
等待成了當下的他們主要的方針,對許墨的審訊也因為過長時間的擱置直接夭折,再次的詢問被她全方位的格擋,再無突破的可能。
厲霖逸不想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本打算放許墨回去,可廖序卻突然回來了,厲霖逸思考片刻,將這活丟給了她。
廖序不得不先放棄匯報,幽怨的瞪了他一眼,走進了審訊室。
原不是什麼值得記錄的事,可廖序卻在知道許墨會所經理的身份後,向她提起了宋敏敏,這個名字就像是開啟了什麼開關,叫許墨整個人都變了。
「她現在怎麼樣了?還好嗎?」許墨的關心有些出人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