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上是很好,只是心理上似乎有走不出的困局,」廖序極為敏銳的抓住了許墨的鬆動,嘗試著向她傳導宋敏敏現在的狀態:「其實不管這個案子怎麼樣,重大責任都不在她,她是個好孩子,不該受到這樣的傷害。」
「她……我沒辦法幫她做決定,或許有的時候,我們都是自願的。」
許墨隱晦的表達著自己的情感,她看著廖序的眼神中有悲傷也有莫名的甜蜜,廖序大概猜到些原因,因為這跟宋敏敏的眼神很像。
「我不懂,你或是敏敏,你們都知道對方的存在,難道就看不出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有真心嗎?」
「我們這種人要什麼真心呢?我們只是需要一個慰藉而已,會所啊……現在的我已經不能說它是壞地方了,但在那樣一個地方,我想要活下去,就必須找個慰藉,只是那人恰巧出現,又恰巧填補了空缺。我可以告訴你孟稚帆不是好人,會所也已經爛透,但是那個人,他什麼也沒做錯。」
廖序沉默,她沒辦法開口說許墨的不是,都是為了生活,怎麼活,有時候有得選有的時候又沒有。
「你現在在這裡就已經回不去了,出了警局就離開這個城市吧,我們不會讓孟稚帆有機會再去找你的。」
廖序有些不忍,他們都知道許墨的顧慮,可很多時候沒人敢打包票,即便很想,心裡的氣很足,但無奈的時候太多,可這次,廖序想要給出這個承諾。
許墨看著她有些愣神,忽的一笑:「我很想相信你,但我見過金錢的能力,很高興你能跟我說這些,謝謝你。」
真誠的碰撞足夠撼動人心,廖序至此無話可說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厲霖逸坐在監控後發呆,直到廖序來到身邊告訴他:「知道嗎,宋敏敏也跟我說了幾乎一樣的話,只是她比這個女孩要感性些,她是真的覺得那是愛情的。」
「那個騙子騙了很多想要對他好的人,卻獨獨跟了個最不在意他的。」
兩人一站一坐相顧無言,他們靜靜地看著監控中的許墨直到她被通知可以離開。
廖序動了動站得有些麻木的腿,問:「孟稚帆可以通報了嗎?」
「還沒找到有力度的證據。」
「你覺得棟子那邊有可能?」
「我相信。痛苦足夠叫人絕望,許墨和宋敏敏不願意,有人會願意的,而且邵毅應該是放棄孟稚帆了。」
廖序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接下來幾天便都是相安無事。
厲霖逸趕著時間將夏斌案整理完善,在竇梅不知幾次的催促中終於是了結了這個案子,可惜兇手已死,夏斌的父母少了泄憤的對象,依舊死咬著警局不放,他們都能理解為人父母的痛苦,就只是由著他們去,然而獨角戲唱久了也沒意思,夏斌的意外也沒有迴旋的餘地,慢慢的便也銷聲匿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