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霖逸看著蒼白的牆面呆愣了片刻,向邵毅打去電話。
那頭接通的很快,但第一時間兩人卻都沒開口,厲霖逸將煙夾於指尖垂在了一邊,發問:「你現在是準備捨棄他了嗎?還是說這又是你們的什麼把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跟你說話真的挺累的,這種時候就沒必要這麼沒意思了。」
「怎麼樣才叫有意思呢?你打電話給我不就是已經清楚嗎?我再重複才是沒意思。」
邵毅並不跟他拐彎抹角,卻也謹慎的沒把一切說明,可惜厲霖逸此時擺不出什麼表情,語氣也沒什麼起伏:「你們沒有撕破臉吧,這麼不厚道,就不怕他說些什麼嗎?」
「你可以試試看,如果你能讓他說出來,我也自認倒霉。」
厲霖逸猛地掛了電話,他憤怒的用力踹牆,捏碎了手裡的煙,發泄過後就是長久地空白,隨即開始冷靜。
他這是在挑釁,這樣的做法並不明智,可在某一方面,又可以做到擾亂人心的效果,所以邵毅是不是也走到盡頭了?
孟稚帆在厲霖逸徹底緩和的那刻被壓了進來,他同周子棟對視了一眼,孟稚帆便被推入了審訊室,厲霖逸正要跟上去,袋中手機卻再次響起。
是個陌生號碼,厲霖逸下意識就要掛斷,可指尖在按鍵上停頓兩秒,最終卻接通了。
「抓到孟稚帆了是嗎?」
詭異機械的電流聲帶著熟悉感,厲霖逸知道這是誰:「是,那又怎麼樣?」
「你有信心撬開他的嘴嗎?邵毅對自己的能力可是極為認可的。」
「所以你打過來,就是想確定我有沒有信心嗎?」
「當然不是,我是來幫你的呀,你只要跟著我告訴你的來做,一定能得到想要的東西,可惜你對我似乎不是特別尊重,我不打算教你一步到位的方法了。」
這話說的極為傲慢,以厲霖逸的脾氣早該掛斷電話了,但他卻由心的認為電話中的這人有辦法,甚至詭異的覺得他可以相信,以至於一直舉著手機,將他的交代聽見了心裡。
而那人似乎真的只是為了告訴厲霖逸這些事,除卻傲慢感受不到其他任何的示威,電話也掛的極為利索,厲霖逸看不清他的作為,不像好人,可最後又選擇幫自己,他對這人產生了極大地好奇,想要見一見的欲望也逐步濃烈。
鮑康桀站在監控室門口喚回了厲霖逸的思緒,他收了收心,走進了審訊室,將注意放回了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