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定定的看著這個人的眼睛。
典型墨西哥人的長相,瞳孔是深棕色的,此刻因為害怕瞳孔微縮,呼吸急促。
明明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卻一直在偷偷的瞄她,眼神閃爍。
阿蠻嗤了一聲,放下匕首。
達沃鬆了口氣,腿軟了,貼著牆跌坐在地。
「我不接。」阿蠻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掏出鑰匙,打算開門進屋。
這屋子被貝托的人發現了,自然就不能住了,她腦子裡想著自己留下來的其他安全屋,皺著眉,心情很差。
「我出三倍的價格。」達沃腿還是軟的,只能狼狽的坐在地上談生意。
阿蠻嘴角扯了扯,打開門,直接把對方關在門外。
她要收拾屋子,儘快離開這裡。
「我認識加斯頓。」達沃還在門外,鍥而不捨,「他說你欠他一個人情,答應他會幫他做一件事。」
「S**t!」阿蠻低咒。
加斯頓就是那個讓她揚名立萬的僱主,戰地記者,外面傳說她孤身一人把他從十幾個武裝分子手裡救了出來。
真實情景當然不是傳說中的那樣,她沒那麼勇猛。
可是因為這個傳說,她躋身成為暗網一線保鏢。
她欠他人情,必須要還的那一種。
「你會幫我的吧。」達沃終於能站起來了,敲了兩下門,又貼著門上的貓眼想看看阿蠻在做什麼。
「加斯頓說,你做完這件事就和他兩清了。」達沃還在隔著門板喊話。
「媽的!」阿蠻開始罵中文。
她憤恨的打開門,對著達沃那張胖墩墩的笑臉,丟給他一個創口貼。
「貼上!」她語氣充滿了□□味。
「把他帶走。」她腳尖碰了碰在地上昏迷的另外一個人。
「在暗網上找我,我會聯繫你。」她說完最後一句話,當著達沃慢慢咧開的笑臉,呯得一聲關上門。
日。
阿蠻氣到打包行李的時候差點摔碎放在門口的招財貓。
***
可她並沒有料到,她那一天的霉運居然才剛剛開始。
作為保鏢,阿蠻在切市費了很大力氣弄了好幾個隱蔽的安全屋,用來保護僱主或者自住,這樣的屋子大多都在郊區,可最近這段時間郊區不太平,她留的幾個地方都不太方便,唯一一個方便的地方就是緊挨著費利獸醫院的一幢三層樓的小洋樓,她在那地方的頂樓租了一套帶衛浴廚房的閣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