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城市就可以。」簡南點頭。
哪怕普魯斯鱷查不到,他也可以找其他方法查。
十四年前的外國人領養,並不久遠,肯定能查到。
「普魯斯鱷怎麼收費?」阿蠻的眼睛亮了。
簡南:「……」
「還是我單獨去跟他談?」阿蠻終於放下了筷子。
「或者等你們這個項目做完,我自己去找普魯斯鱷單獨談?」她又有了新的方法。
簡南:「……我去找他,如果他找不到,我再找其他人。」
「他只是一個被招安的黑客,十幾年前的東西通過電腦不一定查的出來。」
「……你不用單獨去找他談。」
話題都不知道偏到哪裡去了。
「那你……怎麼收費?」阿蠻把東坡肉往簡南那邊推了推,「你多吃點。」
語氣都不一樣了。
簡南:「……」
他以為他越界了。
他以為阿蠻並不喜歡把這些事說出來。
他沒料到阿蠻會是這樣的反應,她緊張到面無表情,她捏著筷子的樣子就像他等著宣判心理評估結果的樣子。
吳醫生是對的。
他有點高興,也有點難過。
阿蠻,並不是看起來的那樣,對自己沒有姓這件事那麼無所謂的。
他想幫她。
不求回報的那一種,和他之前的社交準則完全不同的那一種。
他想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一般來說心理醫生是不會跟患者說這是愛情啊。。這樣的台詞的。。。雖然咱們這是架空,但是這樣太出戲了。。
我個人很怕那種氣喘吁吁快要死掉的運動,所以拳擊、瑜伽、普拉提還有攀岩,都很好玩!都是那種做的時候不覺得,做完之後好的我死掉了的運動。。
不過靠拳擊跆拳道防身可能性不大,都只是為了讓身體靈活點,女孩子註定打不過男人,真出事了還是跑最重要
明天雙更啦~
啃著鴨脖子的作者抖著自己的存稿箱哭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