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終於停到了定點醫院, 救護員打開車門。
阿蠻沖救護員揮揮手,自己先行一步下車, 撥通了手機。
「??他真的說了??」自從阿蠻揭穿普魯斯鱷的國籍後, 普魯斯鱷在私聊的時候都是一口京片子,「他還活著吧。」
「不要教他奇奇怪怪的東西!」阿蠻警告。
好好的孩子, 本來腦子就不好了,這樣很容易被人打死。
「臥槽大姐我六月雪啊!」普魯斯鱷已經徹底放棄偽裝自己的國籍了,「是他讓我幫他查查都有哪些長簽證的方法,我查到什麼就告訴他什麼了啊。」
「長久居住證那個辦起來時間太長, 工作簽證也需要耗時很久,我都懷疑你這個職業能不能拿到社保部發的《外國人就業許可證書》,畢竟你以前的委託走的都是黑市。」
「所以就只有一條探親是最靠譜的,你和簡南最快成為親人關係的方法就是結婚或者領養,我這是陳述事實。」
「他本身就奇奇怪怪了,怎麼就變成我教的了!」普魯斯鱷對阿蠻的指控感到非常委屈,氣哼哼的,
「他有毛病一定要找個關係最牢固並且對你影響最小的,結婚得雙方自願,那肯定就只有成為家人這條路了,我又沒說錯!」
阿蠻直接掛斷電話。
簡南已經被推進急診室,大概是因為她一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走之前昂著脖子看她,表情又變成了等著家長來接放學的孩子。
婚姻沒有家庭牢固,所以他選擇了家人。
婚姻對她會有影響,所以他要做她的監護人。
阿蠻低頭,笑了。
這還真是……簡南式的思維。
「我同意了。」阿蠻快走兩步走進急診室,衝著簡南點點頭。
她同意了。
她沒有告訴他,這是她這輩子唯一一次,自己點頭同意的牽扯關係,以前的領養是被動的,以前被放棄也是被動的。
這是第一次,從認識到現在,一路下來都是自己選擇的,自己努力的。
「我跟你回國。」她接著說,「你幫我找父母,我幫你打壞人。」
她守著他。
因為他身邊從來都不缺壞人。
***
簡南蔫壞蔫壞的,在醫院檢查了一輪確定沒有大問題但是因為打了鎮定劑最好能留院觀察一晚後,他自己自作主張轉了院,直接打車去了簡北住的那家醫院。
急症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