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南只是更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
「疫苗的事,也是她做的?」他又問。
「我不確定。」謝教授搖頭,「但是確實,從她出獄之後,我這裡就開始陸陸續續的一直出事。」
「包括那場火災。」簡南居然又笑。
「我其實一直很奇怪我對火災應激這件事簡北和貝托是怎麼知道的。」他低頭。
現在就不奇怪了。
「她聯繫上了簡北,利用火災把我反社會人格障礙的事情捅到了專業論壇上,把我逼到了墨西哥。」
以為他會哭著回來或者徹底崩潰,但是她又失敗了。
「於是她就開始打你的主意。」
「我記得她說過,她要讓你身敗名裂。」
他不再說您。
阿蠻:「……你應激了。」
她用的是陳述句。
「唔。」簡南點頭。
也好。
阿蠻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突然冒出這麼個念頭。
他總是需要發泄一下。
他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親生父母,碰到這樣的媽媽,他除了應激,其他的還能做什麼……
「我能查到她最終打算用哪一件事徹底打垮你,但是我需要你的配合。」簡南看著謝教授。
謝教授看著他。
「每一種疫苗株製作的過程都不一樣,接觸的器皿和有多少是在實驗室里做的這一些,查起來都非常耗費時間。」
「但是我覺得她應該不會給我那麼多的時間。」
「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我知道你的能力,疫苗株的製作過程中如果有明顯的問題,你一定會阻止。」
「我要你列出每個曾經出過問題的節點,還有懷疑但是沒有查到問題的節點,這段時間更換過的所有上游廠商。」他說話都不帶喘氣的。
「……你能不能有點禮貌!」阿蠻都不敢看謝教授的臉。
她對這樣德高望重又很有師德的人總是特別恐懼。
「沒事。」謝教授居然還感嘆,「他真的好了不少啊。」
阿蠻:「?」
「我上次應激。」簡南幫阿蠻解惑,「要求他叫我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