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變得漫長。
屋子裡只剩下秦飛鵬咬牙切齒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他道:「好,我答應你們,十五個億75%的股份。」
他話音一落,夏澤笙只覺得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瞬間放鬆了心情。
可是他去看秦禹蒼。
秦禹蒼沒有答應的意思。
他像是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銳利著秦飛鵬,道:「那是十分鐘之前的價碼。」
這一次,秦飛鵬真的慌亂了,他吃驚看向秦禹蒼。
「我仔細想了想,這太便宜你們父子了。」秦禹蒼看了一眼夏澤笙,「內人之前在白雲居受到做公公、做叔叔的不少『款待』,怎麼不得回報一二。」
「你什麼意思。」
秦禹蒼冷冷笑了:「15個億,出讓75%的股份,其中包含你、秦勇、秦如南,以及秦家家族信託所有股份在內共計53%所有股份。我要你們秦家,從此清除出九霄。」
「你這是趁火打劫!」秦飛鵬聲嘶力竭拍桌子。
秦勇的反應更加激烈,他已經口吐白沫,指著夏澤笙罵道:「夏澤笙,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就知道你嫁給我哥沒安好心,我哥一死你隨隨便便就改嫁!你人盡可夫!」
夏澤笙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秦禹蒼護在身後。
「不止如此。」秦禹蒼看向秦勇,補充道,「我要秦勇,為他嘲諷、作弄、為難夏澤笙的過往事跡,跪下道歉。」
「你可以選擇拒絕。」相比秦家父子的癲狂,秦禹蒼顯得異常冷靜,「但是所有物證,我將遞交相關機構。到時候,不光是九霄珠寶破產,以這個金額,秦勇的牢飯,至少要吃上十年。」
他們在起居室坐了一會兒,留下秦飛鵬父子進行討論。
所有人都坐得離秦禹蒼遠遠的,連童昊都露出敬畏的表情。秦禹蒼見慣了別人對他的畏懼,並不在意。
不得不承認,當一步步走到現在收網的時候。
在對面的敵人是秦驥的父親的時候。
他從未有過的心力交瘁。
腎上腺素讓他心跳猛增,他並不如表面上那麼平靜,耳邊還能聽見自己的血流聲,腦子裡尖銳地痛著。
他靠在沙發上,仰頭閉著眼,用拇指在自己的眉心揉壓。
直到有人握住他的雙手放下來,然後按壓他的太陽穴,茉莉花香淡淡地傳入鼻腔。他睜開眼睛,夏澤笙正彎腰,用手指按摩他的額頭穴位,幫他放鬆。
夏澤笙的指腹柔軟溫暖,像是有著奇特的功效,讓人心神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