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笙點點頭:「大濟信託的股東情況能查到嗎?除了咱們鍾文彬,還有誰入股,或者是高管?」
「不需要去查,我馬上可以告訴您。」冉一涵道,「因為我當時做材料的時候都查得很清楚。雖然對普通員工很多公司的情況是保密的,但是在財務事業群那邊,資料都有備份。這家信託還有一個人在高管名單里。您很熟的。」
「誰?」
「秦禹蒼。」
這個名字出現得毫不驚喜,但是又出乎意料。夏澤笙不知道自己什麼感覺。
他足足茫然地愣了有半分鐘,然後才回過神來:「我……我知道了,謝謝。」
他下意識地想要回會議室,轉身要走的時候,就聽見冉一涵殷切地問他:「您還有什麼想要了解的嗎?關於大濟信託。」
夏澤笙腳步一頓,思考了一下,問冉一涵:「為什麼大濟信託的情況會在你給我整理的材料里?」
「因為是鍾總的公司,所以這次我把它列在您的材料里了。這樣您可以更詳細地了解一些資金走向。畢竟您剛繼承秦驥先生的遺產,而鍾總是代持了秦驥先生的部分資產的。在有大筆現金流動的時候,這個情況就必須反映出來了。可能存在某種關聯性。」
夏澤笙回頭看他。
「你再說一次。」
「因為是鍾總的公司,所以這次我把它……」
「不,後面的話。」夏澤笙打斷他。
冉一涵不太明白夏澤笙這麼急迫的原因,可是老闆的命令,不需要提出疑問,只需要給出答案。
「我說的這種可能性很小,非常小,幾乎不可能,就是……」
於是他精煉了一下語言,處於打工人的角度,謹慎地幫老闆精煉總結——
「大濟信託可能與鍾文彬代持、原屬於秦驥先生的資產有某種關聯性……」
第74章 離開
在冉一涵無心說出「關聯性」這三個字時,夏澤笙突然明白了自己一直覺得有些違和感的地方是什麼了——
是秦禹蒼。
秦禹蒼是誰?
是秦瑞的兒子,秦飛鵬的遠房親戚。
是年齡25歲,即將畢業的研究生。
有點毒舌,有點老沉,還有些同情心。
是有著冷靜的頭腦、沉穩的心態、足夠敏銳度和判斷力的商業奇才。
從過年前到現在,秦禹蒼這個人躍然出現在眾人面前,把他護在身後,處理了多次危機,做了許多普通人一輩子也不敢想像的事情。
每一件事,都若有若無的,會與「秦驥」發生某種微妙的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