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是哪個死者的,都能確定一件事情。」江一帆把手電筒的燈光對準了那攤血跡:「嘔吐物加上這攤血跡的形狀,可以確定這裡就是死者倒地的第一現場,也就是說, 你家樓下就是第一案發現場了,方煦。」
方煦從來沒有想過自家樓上有一個傳銷團伙,也沒想過自己來的第一天就差點遭上命案。
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無奈的笑了下。
「隊長,這裡有東西。」方煦觀察到牆壁上有些異樣的斑點,但是因為牆壁也是紅色的牆體,無法判定就是血跡。
說著方煦就滴了幾滴聯苯胺試劑,濾紙很快被染成了翠藍色,是血跡!
江一帆也湊了過來看著牆壁上的那幾個異樣的斑點:「看血跡的形態,應該是噴濺或者甩上去的,不過....」
一個成年人的身高,不管是王樂還是劉橋鎮的身高都有一米七五以上了,他們如果是頭部受到創傷,血跡噴射,不可能是這個高度的,血跡離地面只有30厘米左右。
方煦也疑惑說道:「是不是有點太矮了點?」
江一帆笑道:「反應的很快,但是缺乏一點實際經驗,還記得那天在討論案件的時候,你說的那句話嗎?」
「死者....」方煦想了想:「死者在第一次受到敲打的時候,就已經沒了意識。」
江一帆耐心說道:「沒錯,所以也就是說劉橋鎮在第一次頭部受到敲打的時候,就已經是不省人事的狀態了,搞不好都是倒在地面的,那麼這個血跡就不可能是頭部的血液噴射出來的。」
方煦仔細回想了下那天的屍檢報告:「我記得,死者頭部只有一處創口,但人的頭皮上沒有什麼較大的動脈血管,所以也很難形成噴濺狀的血跡形態。」
「記性挺好的你。」江一帆說著把手裡手電筒調整到比較暗淡的光線,抓好之後右手垂直放下:「所以,這裡的血跡應該是甩濺血,如果我的手電筒是兇器的話,那麼我打了死者之後我起身,隨著兇器的甩動,就被甩濺在了牆根處。」
方煦:「那兇器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江一帆點頭:「只要能提取到兇器上的指紋,就能找到兇手了,可以打電話通知痕檢部那邊來了。」-
四天後,發證那邊昨天晚上就把檢驗結果送來了,晚上八點,青州市公安局,刑偵支隊依舊是燈燭通明。
「真是好久沒有這樣挺連讀加班了!我感覺自己老了。」邱勇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這大晚上的,江副支隊還要辛苦審訊,真是工作狂啊,不過其實這個案子已經是證據確鑿了,發證那邊也把dna對比結果送來了,找個刑警錄口供就行了,還非要親自審訊啊?」
方煦在一旁整理資料信息,其實他很想去觀察室看看江一帆是怎麼審訊犯人的,但是無奈自己還要整理這一堆被傳銷禍害人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