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帆:「怎麼也是命案,多審訊一點總是好的,對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言盯著江一帆的眼神,跟之前方煦和邱勇在的時候都不一樣。
如果對於方煦和邱勇,是輕蔑,看不起的—那麼,對於此時審訊室的江一帆,就是帶著恨意的,甚至有點嫉妒的意味。
觀察室內,方煦也注意到這點,開口問道:「許言以前見過隊長嗎?」
「沒啊,怎麼可能,我們江隊那經濟條件還需要貪小便宜?」邱勇肯定的回道。
方煦沒再繼續追問,調整了下耳機,認真盯著審訊室。
許言:「好啊,你想問什麼,我都無條件配合你們。」
江一帆合上口供,隨手扔在桌子上,不緊不慢的把袖口卷到手肘上,露出結實的小臂,漫不經心道:「你說,你綁了林大偉對嗎?」
「是。」
「綁的什麼扣?」
這是許言第一次在這間審訊室,沒有回答出問題。
江一帆肩寬腿長,靠在椅背上,整個人雖然看起來是很隨意的姿態,但是長年累月的刑警錘鍊出來的那種感覺,卻在無形的給對面的人壓力。
良久後,許言才開口:「我不記得了。」
「也正常的,畢竟很多人犯罪後,都會不記得一些細節,這是非常正常的情況。」
「我已經承認了,一個繩扣而已,很重要嗎?」
「重不重要,不是你說了算的。」
許言臉色面露一絲難堪。
江一帆絲毫不在乎對面人的表情變化,繼續說道:「很多事情和人,都是這樣,什麼是重要的人,什麼是重要的事?」
後面那句,幾乎跟案子沒有什麼關聯的話,落下後。
那瞬間許言金絲鏡框下,若有所思的眼神里,流露出極其微妙的痛苦,嘴唇緊閉。
此時,江一帆緊盯著他的表情變化,幾乎是帶著憐憫的意味,輕聲說:「你覺得呢,許言。」
許言黯然而輕嘲地一笑,依舊沒有回答任何話。
江一帆好像是並不在乎這個問題的答案,也沒有期待能得到回應一般,繼續說:「你11月21號晚上,去嫖c了,為什麼不提?」
許言聽到這話,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嚨一般,眼珠顫慄,神色慌張,但是很快卻開口說道:「憑什麼說我去嫖C了?」
「11月21號那天,我們掃黃大隊的同事,那晚端了一窩大的,好巧不巧就把你的那位,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