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姐』的話,能信嗎?」
「你難道,覺得現在的你,比那個『小姐』高貴嗎?」
許言眼皮下垂,嘴角向下扭曲:「你什麼意思。」
「坐在審訊室的此刻的你是殺人犯,你剛口中看不起的『小姐』幾天後就可以回家了,而你....」
江一帆手肘搭在審訊桌子上,十指交叉揶揄道;「而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江警官,說話真是毫不留情啊。」
江一帆眼梢微微一挑。
許言:「是,我11月21號晚上是去嫖c了,我覺得丟人,不想說,殺人我有正當理由,林大偉威脅我,哪怕傳出去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議論起來,頂多說我是詐騙,說不定也會順帶著說幾句林大偉這種人都是活該貪小便宜,這個現實社會就是這樣了,背後討論人既不要成本也不要實名,風向變得很快。」
「但是如果被人知道嫖c,那就不一樣了,所以不想說這件事情,既然你們知道了,我也大大方方承認了,我當晚嫖C回來之後,給林大偉注射的蛇毒,等到2點給他拋屍,這個時間是肯定的,死亡時間也是確定的,我早一小時,晚一小時回來,又有什麼關係,林大偉的死亡時間是22號凌晨兩點,我住的地方開車去下峪村的路程只有一小時,我嫖c回來之後,難道來不及嗎?我承認了,所以呢,——又怎麼樣?」
觀察室的方煦和邱勇,互相看了一眼,本以為抓到許言口供撒謊的證據,能推翻什麼。
但是現在,就好像是被許言用一桶冰水,澆在了刑偵支隊的每個人的頭上一樣。
「哎——」
正當方煦和邱勇都一籌莫展的時候,耳機傳來了一陣嘆息的聲音。
是江一帆傳來的!
審訊室內,江一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著許言,帶著同情可憐的眼神說道:「你這人反應真的挺快的,真是可惜了。」
許言:「可惜什麼。」
「也是,畢竟你也是個搞金融詐騙的,腦子當然反應都很快。」江一帆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繼續說道:「但是你剛剛那段洋洋灑灑,近乎完美的發言,有兩個地方說的不合理。」
「哪裡不合理.....」
「你剛說,覺得丟人,難道你還妄想你有朝一日能出去看一看,聽一聽,大家對你的看法嗎?」
許言拳頭不覺得捏緊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