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其實打心眼裡就知道自己這輩子出不去了,但是你不想你的家人被人評頭論足的,你沒有老婆對吧,那麼,你在乎的就是.......」哐當—!!!
「!@#¥%……你想著怎麼樣!人是我殺的,我TMD全部都招了,你還在這裡說什麼你們還要問什麼,破案子i不好嗎?拿著你們警察想要的虛偽的,破案率,升職加薪,難道不好嗎!!」
審訊室內,許言就好像一條瘋狗一樣,幾乎說要失去理智,嘶吼,晃動著約束椅,不斷的傳來『哐當』聲響。
「你們要證據,要口供,老子什麼沒有,你們這些只知道穿著這身破衣服,說著那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話的人,享受升職,走出去就有一堆人圍在你身邊,多好啊,我tmd親自給你送上門,你還想怎麼樣!!」
江一帆安靜的看著一幕,未了,嘴角微揚,露出一個譏諷的表情:「別激動,我還沒說第二點呢。」
「第二點就是,這個世界上每一種毒,對人體造成的死亡時間都是不一樣的,也就是說你剛說的如果你是21號晚上嫖C回來十點鐘之後,才給林大偉注射毒素,那麼就會影響到他的死亡時間,只要等到我們理化部門,提取出是什麼毒,應該正確的毒發時間,死亡時間,你早一小時回家,晚一小時回家,當然有影響了,許言——」
話音落下,審訊室陷入死一般寂靜,落針可聞。
真奇怪,此刻明明是江一帆推翻了許言的嫌疑,給了他清白。
可是此時的許言,卻好像是被人宣告了『死刑』一樣,毫無生氣的背靠在約束椅上。
觀察室內,邱勇搖著頭,發自內心的佩服,無聲的鼓起了掌:「我都快忘記,我們江副支隊有多牛逼了,方煦,你知道嗎,他才29歲啊,就已經是市局的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了啊!!你要知道其他部門的副支隊長都摸爬滾打多久!至少也是三十多歲起步了啊!」
「他一直很厲害.....」方煦當然知道江一帆有多厲害,一年前就知道了。
審訊室內,寂靜,沉默,江一帆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仿佛是在給許言機會。
幾分鐘後,許言才淡淡開口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能說的已經全部說了,人是我殺的。」
「你承認你的,並不影響我們繼續去找真相。」江一帆語氣帶著可惜,繼續說道:「畢竟你的口供雖然是假的,但是你的物證是真的,對嗎?」
—完美的口供,完美的物證。
所有人都有闡述真相的權利,這為真相披上了幽暗的陰影——縈繞在真相之上的幽靈。
便是廣義上的「事實」。
可是當許言的口供被推翻的這一刻,物證卻還真實的存在。
那份在黑市購買蛇毒的記錄,購買注射器的記錄。
背後的買家,那個隱藏在暗潮下真正的殺人兇手——江一帆:「我們警察不會去管你在乎誰,我們想要的是真相,是正義,許言,你心甘情願這樣把你的一生毀了,你內心在乎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