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文觀察了一下江一帆的臉色,還好沒有什麼變化,著急說道::「我們先好好屍檢..劉大法醫,其他事情我們先不聊了...」
劉法醫和曉明助手一臉茫然。
「死者之前被這裡的法醫解剖過了,屍體有兩處損傷?」江一帆則是沒搭理他們這些,拿著平板看著之前解剖的照片。
「嗯,我跟師傅來的時候,死者的胸部已經被完全切開屍檢了。」曉明助手回答道。
方煦聞言看到了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的,那個只有十三歲的小女孩,胸口黑色的縫合線就好像是拉鏈一樣在死者的胸前排列,再看看死者稚嫩的面容,讓他心裡不禁心生惻隱。
「疑惑點就在於,最初大家都覺得是死者是被車撞死的,導致骨折,而且死者的右側的擦傷也很明顯,就是被撞擊跌倒之後,因為慣性作用,身體右側和地面滑行摩擦導致的。」曉明助手繼續跟他們說之前,對接的情況:「但是江副支隊,你們看這裡,額頭有一個創傷。」
「額頭?根據現場發現屍體的時候的照片來看,不可能會撞擊到額頭啊。」羅小文也覺得疑惑。
畢竟他們研究了案件的報告,死者是被撞擊,倒地之前,右腿支撐地面,由於慣性很大,加上電動車本身重量的壓迫,導致一個很大的重量,才會發生骨折,但是不可能會有額頭的損傷,因為死者整個人是仰著倒在地面上的。
正面是不可能有機會受傷的。
「確實有,這應該也是這裡的法醫,覺得這個案件有疑惑的地方,而且額頭這一塊損傷,很有可能是導致致命傷,不過具體的需要我二次解剖確認才行。」劉法醫已經穿好解剖服,手裡拿好了工具。
江一帆靠在牆壁上,房間內的新風,發出細微的聲音,許久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解剖台上的屍體。
方煦察覺到了不對勁,以為是還在生氣在現場的時候那個民警的失職,想著出言安慰下,但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壓低聲音詢問一旁的羅小文:「隊長是不是還在生氣?」
「不會的,他這樣子,就是把自己完全投入案子裡了。」羅小文解釋:「他不是那樣記仇的人,雖然我們都調侃他毒舌,訓斥人,但是他啊,其實轉頭就好了,而且他訓斥的其實都對啊,確實不應該擅作主張,民警確實有問題,再說了,還有你在,怎麼可能會生氣!」
方煦疑惑:「啊?我?」
羅小文意味不明的說:「對啊,你們兩個那天晚上,一起回家了?」
「??」方煦心想,果然是被誤會了,剛想開口解釋什麼,就聽見一直不說話的江一帆忽然開口問:「死者有被侵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