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拋出來之後,解剖室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雖然被性.侵不是什麼新鮮的案子,但是大家震驚的是,這個死者才十三歲啊!誰也不會主動往這方面去聯想。
而且根據之前現場拍攝提供的照片,死者被發現的時候,衣服是完整的,就連褲子都是完整的在身上的,更加不會有人去往這方面聯想了。
還是劉法醫先開口說道:「你這個疑惑,我來這裡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檢測了,我檢查了,死者的大腿內側,口腔,我們都用精斑預實驗,測過了,都是陰性,確定沒有jing子,所以我覺得你這個懷疑....」
江一帆反駁打斷說道:「那為什麼死者的上衣有血跡?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死者被人發現的時候都是躺在地面的,而且血跡是順著太陽穴兩側往下流的,地面上也有一定的血跡,但是唯獨脖子和肩膀沒有血跡,但是我看照片的時候發現,死者身上穿的藍色羽絨服,上面有血跡,而且在衣服的下擺?」
「這個....」劉法醫也愣住了,他沒有看過現場的照片,確實不知道這個情況,但是聽到江一帆這樣說,也覺得不合理,既然屍體額頭受傷的時候,沒有直立起來,血跡就不可能順著往下流,額頭和地面的血跡也能說明這一點。
那為什麼偏偏外套的下擺有血跡呢?
「死者衣服呢?」江一帆問。
「都在這個柜子里,掛起來的。」曉明法醫指著解剖室內一處,鐵柜子。
江一帆走過去打開鐵柜子的門,裡面掛著死者生前穿的衣服,一個藍色羽絨服,顯眼的是下擺沾染了血跡,黑色的褲子,以及一些貼身衣服。
方煦忽然想起什麼開口說道:「我記得之前報告上面寫的,藍色羽絨服的血跡屬於死者的。」
「嗯,這個案子的疑點比我們看到的要多很多。」說著江一帆注意到了,柜子裡面有一條圍巾,是暗紅色的,招呼了曉明:「你把這個圍巾拿出來。」
曉明戴好手套小心翼翼的把裡面那條圍巾拿了出來:「江副支隊,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不管是之前法醫給的報告,還是案件報告,都沒有體現出這條圍巾,不用去想,一定是覺得這條圍巾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就好像是現場的照片一樣。砰——江一帆把柜子用力一關,明顯是在不滿他們做事情不仔細:「濱湖鄉發現屍體的時候是晚上,燈光不好就算了,難道屍體送到殯儀館的時候,這裡的法醫就沒發現問題嗎!難道還跟我說這裡的燈光不好?就把錢花在裝修了對吧!」
曉明:「.......」
羅小文:「..........」
正在認真解剖的劉法醫開口:「怎麼了,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