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室內空氣瞬間陷入沉寂,沒人敢發言,也沒人敢走上前去看看曉明助手拿著的那條暗紅色的圍巾有什麼問題。
曉明助手依舊是舉著那條圍巾,求助的眼神看了看羅小文,得到只有羅小文『祝您好運』的眼神。
方煦也是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無聲的說了句『先放下』曉明助手吞咽了一下口水,把手裡的暗紅色圍巾平鋪好放在了台子上,在裝修的很豪華的解剖室的燈光下,曉明助手反應過來了,這條暗紅色的圍巾雖然跟血跡的顏色非常接近。
但是尾端的地方明顯是有些細微的色差區別。
「我這就去給這條圍巾,做一個聯苯胺測試!」像是忽然獲救看到希望一般,曉明助手沒有一秒猶豫去翻找了測試需要的工具。幾分鐘後。
「是人血!」曉明助手看著檢測結果,驚呼,誰也沒想到這條暗紅色的,被人忽略的圍巾上面居然是人血。
「去做DNA檢測!」江一帆冰冷的撂下這句話,打開解剖室的房門就離開了。
解剖室內,曉明助手忙著取血跡,準備送到理化部門,做DNA檢測,劉法醫認真的在解剖屍體。
方煦和羅小文四目相對,誰也不敢開門走出去看看,走廊上的江一帆。
許久後,劉法醫才淡淡開口說道:「羅小文啊,你記不記得市局處理過一個,案件,也是未成年被侵犯?我記得那個案子是江一帆負責的吧?」
羅小文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現在明白為什麼江副支隊那麼大脾氣了!」
方煦沒有聽過這個案子:「什麼案子?」
羅小文:「就之前啊,你還沒來的時候,我們市局處理過一個16歲的少女被人侵犯,後來沒有辦法給兇手判責,這個案子的總負責人就是江副支隊!」
方煦問:「為什麼沒有辦法給兇手判責?不是抓到了嗎?」
「因為對方才14歲...也是未成年....」羅小文想起這個事情,都覺得很生氣,明明都抓到了這兇手,但是卻根據法律沒有辦法定罪:「當時江副支隊,整個人都快炸了,還跟局裡領導大吵一架,後來還找了他姐姐,也沒一點辦法...」
見方煦一臉疑惑,羅小文解釋:「江副支隊的親姐姐,是非常厲害的律師,之前去好像還去美國留學,是同時擁有中國和美國紐約州的律師執業資格的,很牛的!好像還是碩士呢,你說說看,那麼厲害的律師都喊來了,完全免費給受害者家屬打官司都沒有把這個小男孩定罪,也沒判終生監禁,當時真的....後來受害者的家長其實是很感謝江隊的,但是....」
「明白了。」方煦點點頭:「我出去看看。」
羅小文:「行,你出去安慰安慰,我在這裡看著,有什麼問題喊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