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害怕,我怕什麼?!」
「你不害怕,你為什麼用圍巾遮擋住藍小月的臉?」
「神經病!我怕什麼?你自己都說了,我之前就侵犯了我侄女,那我怎麼會害怕被她發現是我呢?」胖子嘲諷的拍了拍自己的肉臉:「你們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因為....」方煦拳頭攥緊,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開口說:「當時的藍小月還沒有完全死,額頭雖然是致命傷,但是不是立刻致死的,有一個很痛苦的過程,你知道我們最新的屍檢發現了什麼嗎?」
胖子沒有言語,只是惡狠狠的盯著方煦。
「我們發現藍小月,死亡的過程很痛苦,這個十三歲的女孩先被車撞到,骨折帶來劇烈的疼痛,整個人站立不起來,隨後被敲打額頭,骨折的碎片硬生生的刺破了腦膜,這個是一個很痛苦的過程,她在跟你求救,希望你能救她一條命!」方煦回想起剛剛看到的屍檢報告,就覺得心裡一痛。
藍小月才十三歲,就這樣遭受了那麼痛苦的死亡過程,甚至她以為自己的親叔叔,會聽見自己的呼救聲,從而心軟救下自己。
但是並沒有,她等來的是,被圍巾堵住自己,掩蓋自己死前最後的呼救聲,侵犯自己。
痛苦的等著自己的死亡的到來。
——更讓人寒心的是。
她因為沒有接受過性教育,甚至不知道什麼叫侵犯,告知自己的母親後,也沒有得到正確的引導。
方煦不敢想,藍小月是多大的時候,就被自己的叔叔欺負了,或許更小的時候.....觀察室的曉明助手,手裡拿著手機,開著外擴,激動的不行:「這方煦厲害啊!這屍檢報告才看多久啊,記得那麼清楚啊,這人真是禽獸不如!!」
「但是沒凶....嗚....」電話那頭的羅小文剛傳來聲音就被人堵住了嘴巴。
曉明助手疑惑:「啥??你說啥?hello?」
「沒什麼,他喝多了,曉明,我跟你說,你用耳機跟方煦說,我們沒有找到兇器,但是找到了頭盔,上面驗出來藍小月的血跡,明白了嗎,還是一樣電話不用掛,全程直播給我。」
曉明一臉疑惑:「好的,江副支隊,但是我們什麼時候檢測結果那麼快了?你是是在騙我?」
電話那頭傳來江一帆的催促:「你快說,就是那麼快,高科技,結案了,帶你看看,我騙你,羅小文是小狗!再不跟方煦說,我就跟你師傅高密,說你上班時間偷偷打遊戲!」
「江副支隊你....行,哼!反正不是我說的,我只是傳達...」曉明示意觀察室內的民警把耳機遞給自己。
「還有!」電話那邊再次傳來江一帆的聲音:「你記得提醒方煦,關於藍小月的屍檢報告上對於額頭傷口的檢測,一定要記得這點!」審訊室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