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人,害的我,只能困在這裡,我哪裡都去不了!已經一年了,紅姨!這一年來,我只能困在青州市,我恨不得他立刻去死!」
男子口中的『紅姨』彎下腰,她的手指輕輕觸碰著地毯上的玻璃碎片,她的美甲如同精心雕琢的紅寶石,閃耀著與紅酒漬相映成趣的光彩,那深沉而濃郁的紅色。
「來日方長,這次就算是警告,林大偉那個事情,我沒想到他能把那個頂罪羊給放了,到現在我們都找不到許言和他媽媽,不過,不急....」
「江一帆...」紅姨把手裡的碎片隨手一丟:「我一定讓你比死還難受,就好像四年前那個老警察一樣。」
男子吼道:「還要等多久!」
「聽紅姨的話,回去休息,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男子沒再說什麼,朝著二樓走了上去。轟隆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轟然響起。
女子歪頭看著別墅外的景色:「青州市,就是很多雨天,又要下雨了....」
轉眼,暴雨落下,狂風摩擦葉片間隙吵鬧,建築物似乎都掩埋在一種灰白色的煙霧中,朦朧的城市下,雨水在飛揚的樹葉中紛紛下墜,橢圓形狀的水珠破裂後彈射出更多的水珠...有的繼續下墜,有的參雜一些猩紅——
第22章 人前紳士,事後懊悔!
「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能拿槍,能寫字,能開車的右手啊!!」
三日後的青州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傳來羅小文的陣陣抱怨的聲音,他和江一帆當晚雖然是在濱湖鄉等120的救護車來,但是醫生到現場的時候,看到他們兩個蹲在路邊。
江一帆的灰色棉服血跡斑斑的,嚇壞了,確認身份的時候,又發現是市局來的警察,沒有一秒鐘的猶豫,當場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兩個人絕對不能在濱湖鄉醫院!
於是.......大晚上的,濱湖鄉的救護車,一路拉著——『哇嗚哇嗚哇嗚或唉-喲-唉-喲』的鳴笛,直接把他們兩個人帶到了青州市的醫院門口。
「你可別抱怨了,你看看我們江副支隊,住院第二天就活蹦亂跳的準備出院了,雖然,」邱勇慘扶著羅小文走在醫院的走廊內,說:「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又決定要好好住院了,真奇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不是很明顯嗎?」羅小文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走走,不吃愛情的苦,我已經吃了骨折的苦...」
「對!」
兩個人抱怨的聲音在深夜醫院的走廊內由近至遠傳開——
「還是很疼嗎?」
病房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讓人感到安心又有些壓抑。窗外,月光如水,灑在病房的窗戶上,映出一道道銀色的光芒,方煦站在病床旁邊問道。
「嗯,疼不僅僅是手臂,碎片玻璃都扎到我的下巴這裡了。」病床上江一帆坐在床沿,仰著下巴給方煦展示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