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不會讓你背鍋的,我再怎麼也是你隊長,那個頭盔我送去檢測DNA了,確實屬於藍小月的,案子都結案了,沒有人會調查這些東西的。」
「謝謝隊長。」方煦盯著地面。
江一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的創可貼,說:「不過,我有個問題很好奇。」
方煦疑惑:「什麼問題?」
「你是我學弟對吧?我們兩個都是一個警校畢業的,我算了下你畢業的那年,應該是我去警校演講的那年,你見過我?」
方煦:「...........」
「但是你為什麼從來沒有提起過?」江一帆盯著方煦:「學弟?」
「我...見過的,那年隊長你來學校。」方煦如實告知:「我們那一屆的畢業生都去了。」
其實當年江一帆來畢業演講的時候,何止是方煦這一屆的學生去了?那個時候的青州市的殺人案件剛剛結案,鋪天蓋地的新聞,媒體,報告。
江一帆作為案子的主要負責人,警校很多人早就在新聞上見過這位『學長』了,所以當年其實就連剛入校的新生,都前來觀看了。
「那你怎麼沒提起過這件事情呢?」江一帆問。
「隊長,」方煦攤手無奈道:「我提了的話,你肯定也不記得我了。」
江一帆心想也是,自己確實不可能記得方煦,當時台下黑壓壓的只能看見人頭,而且自己當年為了在演講的時候更帥一點,滿腦子只想著怎麼說話有『腔調』...甚至還要求自己的親姐姐寫了一份演講稿給自己,雖然被罵罵咧咧的拒絕了。
而且如果方煦一來市局真的主動說『隊長,我們之前一個學校的,我還見過你呢。』好像是在職場為了套近乎,拉關係一樣,極有可能會被人誤會是為了讓自己的實習儘快轉正呢。
「說的好像也是哈。」江一帆嘴上是這樣回答了,但是暗自決定一件事情。
他清楚的記得,當年走之前在警校拍了一張合影,要把這張合影給找出來!
「隊長,那我先回去了。」
方煦站起身說:「對了,你的車子已經維修好了,4S店的人給送了過來,這個是車鑰匙,我把車子給你開到醫院來了。」
江一帆:「不用了,你開回去吧,明天我就出院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現在都幾點了,你這個點回家也不好打車了。」
「沒事,我喊個滴滴打...」
「我改主意了,」江一帆忽然打斷繼續說道:「你明天來接我出院,就這樣,來自隊長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