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兇手很聰明,所有做的事情都是為了避免警察得知真正的死因,但是最後一步拋屍的時候,又選擇了最容易被發現的地方,太不正常了,一個那麼聰明的兇手,完全可以選擇一個讓警察發現不了的地方。
「想什麼呢?」江一帆看著方煦一臉認真的樣子。
「就是覺得這案子挺亂的,有點整理不好了。」方煦回答。
江一帆笑著說:「沒什麼亂的,案子就是有一個抽絲剝繭的過程,破案講究很多東西,不能全靠推測和猜想,一定要依據實際的物證和環境證明,如果全靠主觀推測去抓兇手的話,那人人都是福爾摩斯了。」
方煦聽著這話,又想起之前羅小文說的關於一年前那個案子的事情,當年的江一帆一定也是抽絲剝繭找到了兇手,卻發現無法定罪,那個時候的他一定很難受吧。
「按照你們兩個說的話,這個兇手很聰明了!」徐夢把電費單子整理好放到一邊說:「最起碼不是神經病!」
江一帆眉梢一挑,看了一眼方煦的表情,半響後,開口問道:「羅小文說的?」
「嗯,隊長,我們問的,不怪羅小文、」方煦回答,他不想江一帆去責怪羅小文和徐夢,又說道:「我們聽到之後也很生氣。」
大切諾基車內瞬間陷入安靜,久久沒有人說話,徐夢好像也覺得自己說錯話了,又不敢再說什麼,方煦一直觀察江一帆的臉色,看不出什麼變化,等到車子緩緩駛入青州市公安局門口的時候。
江一帆才忽然開口道:「海恆宇這個人有沒有精神病,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們警察,假裝看不到悲劇,聽不到受害者的求救,只看到虛偽的假象,只看到繁華盛世。那我們才是真正的精神分裂者。」
那一瞬間好像方煦又看到了,那個在講台上說出『正義就好像是一個帶有許多房間,凹角,拐角的大廈,在同一時間想用一盞探照燈照亮每一個房間,是不可能實現的。』-『但是,你我都是持燈者,去尋找,探索那些沒有被照亮的角落,去不斷的完善這座大廈。』『這也就是我們這群人存在的意義!』那個正義盎然的江一帆,意氣風發的少年警官。
江一帆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走吧,回去看看羅小文那邊找到胎盤沒有。」
「好!」徐夢拿著資料開心的跑下車,準備好好跟羅小文說下,自己第一次出外勤的經歷。
方煦跟在江一帆身邊喊道:「隊長,」
江一帆停下腳步:「嗯,我在,怎麼了?」
方煦抬頭,冬日暖陽打在他的臉上,高挺的鼻樑在一側的眼窩投下稍暗的側影,有風吹來,方煦盛著光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偏淺色的瞳孔卻格外明亮,就這樣盯著江一帆。
「怎麼了?準備用美色誘惑我?」江一帆放佛能在那雙淺色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少頃帶著笑意說:「那你成功了。」
「隊長,你說的真好,剛剛那段話,」方煦淺笑道:「還有之前你在學校的時候,說的,一直都很好。」
「???」江一帆先是微微吃了一驚,然後挑眉笑吟吟問道:「你是不是,一年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