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帆:「因為你們12月3號那晚起了爭執,你們同居,連她的家裡都有你的拖鞋,當晚你要求她跟你發生性關係,但是那個時候姜菀已經懷孕了,為了保證這個孩子的安全,她拒絕了你,或者說她也有可能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情,所以你生氣了,一怒之下,用枕頭按壓她的臉部,導致她活活窒息而死,一屍兩命,畢竟你當年殺人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嗎?『小姐』做了你不開心的事情,你就安排手下把他們活活打死,你也參與其中了。」
海恆宇瞪著江一帆的視線幾乎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
「事後,你收走了你在姜菀家裡生活過的痕跡,自以為很聰明的打開空調,企圖擾亂她的真正死亡時間。」江一帆挑眉嘲諷道:「但是你萬萬沒有想到,正因為如此,姜菀發生了死後分娩,那個脫落的胎盤,也就是你的孩子,證明了你的身份,也還原了真正的死亡時間。」
江一帆說完之後,終於打開了桌面上其他的報告,屍體死亡的真正的原因,在長達數十分鐘的審訊後,才第一次在審訊室解開。
桌面上赫然呈現在海恆宇面前的,屍檢報告,DNA檢測。
海恆宇目光僅僅在桌面上停留了幾秒,就看著對面的人:「你是故意的,江一帆,你早就知道了姜菀真的死因,你還說是被捅死的,你們警察還真是會演戲啊。」
「多謝誇獎,你對我這齣自導自演的劇本表演,還滿意嗎?是不是,比你剛剛那副故作驚訝的樣子好多了呢?」
海恆宇沒有回答,但是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江一帆起身,身體前傾,帶著憐憫的眼神,壓低聲音:「看看你這幅可憐的表情,海恆宇,我說過,我們兩個互相很了解,不僅僅是了解內心的想法,甚至——還有對方的行蹤,對嗎?」
說罷,捲起了自己的袖口露出紗布。
「——你!」海恆宇那雙眼睛在看到江一帆身上的紗布後,瞳孔猛然劇烈的收縮,手指捲縮著,周身都不由自主的發抖。
審訊室內再次傳來,手銬和約束椅晃動的聲響。
「江副支隊,剛說什麼,海恆宇怎麼這個表情?」羅小文問:「什麼了解,後面是啥?」
剛剛那段話聲音太低了,甚至耳機的收音都沒有收錄完全,方煦也搖頭:「我也沒有聽得很清楚。」
馮若雲右手壓著耳機,無聲的呼了口氣:「證據太匱乏了。」
是啊,觀察室的三個人都清楚的知道。
江副支隊剛剛那段條理清晰,幾乎完美的發言,全部都只是推測,根本就沒有實際的證據,警方並沒有找到那些姜菀家裡被遺棄的拖鞋,自然也無法查出海恆宇有同居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