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亮在抓捕過程中暴力執法,我親眼所見。」
嘩啦啦,鐵門發出聲響——砰!柴學金摔門而出。
江一帆僵硬的後背微微放鬆,仰著頭長長的嘆了口氣,盯著天花板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只聽得那扇鐵門再次被推開的聲響————吱嘎。
「江警官,是嗎?」
醫生推門而入手裡還拿著病例單:「你的身體我看恢復的還是很好的,果然身體素質就是很好呢。」
『嗯。』江一帆視線挪開天花板,看著面前的醫生說:「警察唄,身體素質當然要好了。」
「確實確實,您先脫掉上衣,我給您好好檢查下。」
「好。」
江一帆脫掉自己上衣,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把所有的思緒全部放空,四年前片段全部被移動到一邊,拉取出海恆宇的案子開始分析。-
醫院門口,江一帆手裡拎著裝著藥品的袋子,走向路邊的停車場,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方煦,審訊的如何了?」
遠在市局的方煦接到電話後,推開觀察室的門,走到走廊:「隊長,我們剛剛詢問了一些東西,但是....」
「但是沒有辦法證明12月3號晚上,他在姜菀家裡對嗎?」
「嗯。」方煦背靠在走廊,一隻手拿著電話,另外一隻手自然的垂落在大腿處微微晃動幾下,語氣有些無奈,說:「而且海恆宇還說....」
「說什麼。」
「他說,不應該是我們要求他證明12月3號晚上不在姜菀家裡,而是應該我們警察證明12月3號他在姜菀家裡才對。」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江一帆的低笑:「說的很對,邏輯很清楚,是不是當時你和羅小文都無法反駁。」
「是。」
「那你覺得能說出這些話的人,是精神病嗎?」
「!!」方煦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說:「隊長,你之前說過,殺死姜菀的兇手,很厲害,反偵查能力很強,而且很聰明,殺了人之後不慌不忙安排了所有的事情,邏輯清晰。」
海恆宇這個人,方煦接觸的時間不多,聽過江一帆的審訊,以及剛剛陪同羅小文的審訊,但是他很聰明,邏輯很清楚,甚至對於警察辦案的流程都非常清楚。
「今天不要審訊了,你去跟羅小文說,告知海恆宇,那輛拋屍的五菱宏光貨車,我們已經安排痕檢部門去查了,很快就有結果了,然後記下他的反應,我現在去接你下班。」
「嗯!好,我明白了。」
方煦掛斷電話,就看見徐夢手裡拿著一堆資料跑了過來:「你怎麼了?發現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