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車門被拉開,后座的男人往裡面挪動了下位置,江一帆回頭說:「嘖嘖,你這來的可是有點遲啊....」
口罩男:「年齡大了,走路慢,都跟你們兩個一樣?」
江一帆打趣道:「哪能啊,你這跟體格子,在外面說二十多,不帶懷疑的。」
后座的男子也笑了笑:「他現在可不就是跟你一樣大嗎?江一帆?」
「也對哦,哈哈哈——」
「遲,但是有好東西,老年人辦事,還是靠譜的,給,找到了...」口罩男掏出衣服包裹下的東西。
江一帆轉身接過,認真翻看起來,半響後:「你這速度比我們刑偵支隊快多了,等我今晚..不對,估計得明天了,回去好好罵罵他們這群人。」
「少貧嘴了,給我根煙。」話音落下,江一帆立刻抖出根煙,轉身遞了過去,后座的另一個人則是熟練的按下打火機,給口罩男點燃嘴裡的香菸。
口罩男抽了一口煙,吐了個煙圈,淺笑道:「還是你們兩個小子,給的香菸好抽啊...」
車內,三個男人發出短促卻發自內心的笑聲——車外,雨天,淅瀝蔓延開一場平靜的絕望。像天空失血,像深海返潮,絞乾雲的呼吸,落下隔絕氧氣的雨,貫連起不遠處的深海,望不見盡頭的地平線——-青州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走廊內,徐夢懷裡緊緊的抱著透明的證物袋子,朝著痕跡部門跑去,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刑警。
「劉法醫....」
徐夢推開痕跡部門的大門,大口喘氣說道:「這個...兇器..你看看,是不是符合死者身上的創口..呼呼..」
這幾天可是把這個長期坐在辦公室不出外勤的徐夢,給累壞了,彎著腰,低著頭調整呼吸,雙手舉著證物袋到頭頂位置:「羅小文..讓我趕緊給你送來....哎呀——累死我了。」
「我看看。」劉法醫抓過證物袋子,放在檯面上,痕檢部門的何主任湊上前來,是一把『刀』準確的說應該是木工會用的木工銼刀,劉法醫帶著手套,小心翼翼的打開證物袋:「我覺得很有可能,你們看這個東西表面凹凸不平的。」
徐夢和兩個小刑警也圍了上去。
這個『兇器』兩邊的刀刃雖然看起來不是很銳利,但是表面都是密集的凸.點,如果直接刺進人體內的腹部,因為腹部的皮膚組織都是一比較鬆軟的,確實很有可能被帶動皮膚翻卷。
「DNA?」徐夢抬頭說:「那是不是可以驗證一下上面的DNA了?還有血跡。」
劉法醫:「嗯,老何,辛苦你,又要加班了。」
何主任推了推眼鏡:「江一帆這個臭小子,回來必須請我吃大餐!」
徐夢笑著說:「放心,我們江副,不對!應該是實習警察的家屬,每天晚上都準時出現在市局門口,到時候狠狠地敲他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