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等待他的出现。”
弥魇稍稍愣了一下,手里加快了速度,她几乎快要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站这里。“你认为你可以和他为敌吗?别说你,就是我们六个加起来,我想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渊涧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弥魇的速度房慢了很多,全弓,上弓……上弓,下弓……。“渊涧,这一次不是开玩笑,无论如何你不要插手。”
“弥魇,我问你,你有几个人格?”
“加上我一个,一共六个。”
“那么我们是同一个人吗?”
“是同一个身体不同的思维。”
“那么是单独的存在的,对不对?”
“对,是单独存在的。”
“既然如此,那么你想让我们都和你一起死掉吗?我们的命是你的,也是我们自己的,如果遇到危险我们不出手,不是代表我们五个已经放弃了活下去的权利了吗。”
弥魇稍稍叹了口起,那音乐的速度渐渐缓慢了下来,柔和并且富有节奏。“我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居然有六种人格……”弥魇稍稍抬起眼,她看见在台下的走廊中站了一个女子,那女子向她微微一笑,在那女子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很漂亮的十字架,而她的手中抱着一本书,她的样子看上去像是个基督教徒。
弥魇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她盯着她,手里的速度再一次加快了起来。那女子向弥魇稍稍欠了欠身,弥魇的手颤抖了一下,拉出一个与曲子不符的音调,台下的人有些吃惊的望着弥魇,而弥魇却望着那个女子,那女子向弥魇露出一个充满诱惑的笑容。陡然间,弥魇所拉的曲子完全走了音,台下的人发出低低的感叹声,在他们还没有发出抱怨的时候弥魇手里的小提琴的弦突然断了,一声刺耳怪异的声调在会厅的上空久久围绕不散。
台下的女生们又一次疯狂的叫了起来,她们看见弥魇的脸被小提琴的断弦划破了,从那伤口里正向渗出红色的血液,那血滴在了琴板上。
弥魇将小提琴从左肩上拿下,她对台下的观众深深的敬了一个礼,然后拿起地上的琴盒,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走向了后台。
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他们没有想到弥魇在拉小提琴的时候琴弦竟然断了,并且把弥魇的脸给划破了,而弥魇竟然象是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的行了礼一句话不说的下去了,就好象她演出取得了成功然后礼貌的行礼下台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