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让人不得不咬紧牙关的焦躁袭来,在体内强烈列的骚动着,如同有无数毒蛇在体内蠕动,这种痛苦的感觉仿佛马上就要从皮肤中迸出。沉重的呼吸,急促的心跳,狂奔的血潮发出浪涛似的声音。我一定要设法从这里逃开!当我这么想的时候,突然感到一股大的没有边际的气势向我袭来,把我压的几乎要忘记如何去呼吸,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然后我竟然可以动了,那声音叫着我的名字,可是我却看不见叫我名字的人。这声音,是弥魇?!
“原其梦,原其梦。”
我猛的抬起我的头,看见弥魇正在我的面前,她微微的弯下腰,脸凑着我的脸细细的将我打量了一番。
“弥,弥魇!”原其梦大叫了一声,显然是被吓着了。弥魇眯了眯眼睛,有些奇怪的望着原其梦,“干吗那么吃惊?没有看过我的脸吗?”
“不……不是。”原其梦回答道,她低下头,闭上眼睛,眼前的红色血海在弥魇叫她的时候突然烟消云散,如同拨开乌云见太阳一般。“弥魇……”
“嗯?”弥魇应道,还没有等原其梦说话便问道:“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说话间弥魇坐下身,离原其梦只有一个手掌的宽度。这里是音乐教学楼的一楼大厅,刚才原其梦坐在这里的沙发上睡着了。
“我在等你,等了好久,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原其梦回答道,她望了眼身边的弥魇,弥魇似乎并不是很对她的答案感到满意,但是她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只是稍稍的点了点头。“弥魇……”原其梦轻声叫着,她看见弥魇正盯着墙上的一面钟发呆。
原其梦低下头去,她想告诉弥魇刚才的梦,这样的梦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这些日子以来这梦如同影子一般,只要一做梦就是这些。原其梦渐渐有些吃不消了,她害怕梦里那些笑声,恐惧那海一样的血液。告诉弥魇,她会帮助自己吗?原其梦心里一点底也没有。但是不告诉她还能还和谁说呢?
“最近我一直都在做噩梦,每次都一样,真的很可怕。”原其梦说着,她停了下来。她真的可以帮助我吗?应该可以的吧。原其梦又一次肯定了一下然后微微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弥魇歪了歪了头,看见墙上的钟的时针指到了六。“继续说。”
原其梦应了一声,缓缓的说着,把那个梦全部向弥魇说了出来。听完这些弥魇并没有很快的做出反应,她只是望着墙上的钟,已经六点十五了。她记得琉璃和她约好来这里一起写曲子的。前不久刚刚才约定好要合作一曲乐章,连名字都取好了。只是最近都有些忙,一直都没怎么写,要是再不动笔恐怕就赶不上岩滨会馆的演出了,想到这里弥魇稍稍有些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