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叔一愣,“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我只是某些方面想不通而已。而且你在回答我问题的时候最好清清楚楚的把事前后全部交代清楚,不要有所保留。如果再那么含糊其词的很难让人不去想你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穆长新说到这里静静的盯着仲叔看着,“在隐瞒什么呢。”
“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是我开车去了学校,然后下来把学校大门打开的,我手上有学校大门的钥匙……而且因为我声音很轻没有把门卫吵醒……然后我开车进了学校,最后把神久留的尸体埋在了樱花树下。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你可以问我老婆!”他说着说着突然激动起来,颤抖的身体前倾着,他似乎会随时会从椅子上跳起来。
“为什么她会知道?”
“事后我和她说了,虽然不是故意的。我杀了人,压力很大,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为了麻痹自己我开始拼命的喝酒,她会知道完全是我喝醉之后不小心说露了嘴。”
“那么其他人对此完全不知道了吗?”
“如果知道,或许早报案了吧。”仲叔说道这里前倾的身体突然无力的缩了下去,像一只泄气的气球,他向后靠到在椅子上。
“于秋,记录的怎么样了?”穆长新伸手接过于秋的记录本。“差不多了。”于秋望了眼仲叔又看看刚才记录的本子,他默默沉思到,如果仲叔的妻子真的知道仲叔杀人却知情不报这就已经构成了包庇罪。穆长新挥了一下手,示意站在一边的队员把仲叔带下去。于秋看着仲叔被带出去想了半天问穆长新:“队长,那现在你要怎么继续下去?”
“去找他的妻子。”
“从她妻子那里下手真的能得到其他线索吗?”
穆长新笑了笑,“谁知道呢,不过看来这个仲叔是有意对我们隐瞒了什么事情呢。”
“隐瞒了事情?比如呢?”
“你还记得之前颜夕说最后一次看见神久留的时候吗?”
于秋稍微回忆了一下说:“他说的是凌晨一点。”
“不错,但是仲叔却说的是凌晨,具体时间却说不记得了。况且之前颜夕的话有些矛盾,先前问他记不记得最后一次看见神久留的事情,他说记得,但是之后却又说对自己记性没有太大的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