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頭債有主,實在恨就下去找他大哥,找他算什麼事,還欺負孩子。
他大哥殺人的時候,小記才幾歲。
“哪一家的?”
鬧事的只有一兩家,距上次過來後已經消停四五年了,估計是已經放下了。
老人嘆口氣,“當初你大哥槍走火打死的警察那一家。”
“就那個突然叫爸爸的小男孩。”
當初案子的監控視頻現在也流傳在網上,只不過打了馬賽克。
媒體以噱頭為目標,標題起的一個比一個離譜。
孩子當街呼喚導致父親犧牲。
評論區也是一片關於這一點的評論。
陳鵬也刷到過,沒想到這麼舊的案子也會被剪輯出來。
心中也是有點讚成網友的觀點,當初小孩要是不喊那一嗓子,興許警察還真死不了。
“下次小記要再挨欺負,你直接打電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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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模之前,應羽澤一直堅持邊吃菠蘿邊勾引周筠。
周筠表面滴水不漏,冷靜的像個性冷淡。
中午一起補課的季小明發現不對,趁應羽澤和周筠去廁所的功夫和何真率吐槽,“我怎麼覺得應哥一天在周筠搔首弄姿的呢?”
何真率吃著餅乾,“沒有啊。”
“沒有嗎?”
“他不一直這樣嗎?”
從補課第一天開始,何真率就看見應羽澤給周筠拋過媚眼。
當時他還以為他眼睛花了,應羽澤長那樣看狗都深情,懷疑過應羽澤眼睛有毛病,都沒懷疑過兩人之間的關係,直到他筆掉地上去見,看見對方膝蓋夾著周筠的腿。
“……”
男同竟在我身邊。
何真率沒有聲張,就像他數學小測考十五分,周筠也沒有告訴他爸一樣。
共同守護對方的小秘密。
周筠變男同這事,何真率覺得應羽澤全責,周筠那么正經的人不可能談戀愛,一切都是對方勾引。
廁所。
周筠站在洗手池前洗手,關掉水龍頭,用手帕擦乾手上的水珠。
應羽澤放完水過來,在水流下沖洗,周筠把手帕遞給他。
“用不著。”應羽澤甩掉手上的水珠。
他現在可碰不了周筠的東西,一直憋著倒還好,一但泄個口,洪水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周筠身上香,手帕肯定帶味。
他最近在攢甜度,可不能被稀釋了。
周筠意外,沒想到應羽澤會拒絕,頓時刮目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