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墨接過剩下的那瓶水,說了聲謝謝。
陸廷則是在嚴墨身邊的那張椅子上坐下來。
嚴墨回答陳子屹的話:「沒有很好。」
「你練字多久了?」學長對嚴墨興致盎然。
「從小時候就開始練了……」嚴墨說著。
這時,陳子屹被朋友賤兮兮地調笑:「學長你搞什麼?就只逮著人家學弟騷擾!」
「因為嚴墨討人喜歡啊!」他大大方方承認了。
他們哈哈笑著:「看出來你很喜歡了。」
「陳子屹死哪去了!過來看一下你的戲!——」
學長只得起身離開,臨走之前認真對嚴墨眨眼:「待會兒別忘了提醒我跟你合照。」
他來開後,現在只剩嚴墨和陸廷坐在原位。
嚴墨其實有點出乎意料。他原本還以為陸廷一直都很看不慣學長,但不知為何他在今天尤為安分。
安靜都讓人有點不大適應了。
嚴墨喝了口水。
陸廷對他說:「今天很帥。」
嚴墨:「謝謝。」
看完陸廷的信之後,嚴墨對陸廷這人多了一層複雜的觀感。
他可能比自己想像中的要更喜歡自己。
嚴墨正在胡思亂想之際,那邊的人在喊各就各位,準備開拍了。於是陸廷就也離開了那裡。
接著剛才沒拍完的地方繼續。他們正在準備器材時,嚴墨往他離開的方向多看了一眼。
……
獨自走出教室的陸廷如常往前走著,走出一段,腳步逐漸放慢一點,直至最後慢慢停了下來。
他朝後看了一眼。
沒有跟出來啊。
還以為嚴墨會跟他說點什麼呢,或者追上來。不過……算了。能起到作用就好。
他本來也沒指望一天之內讓嚴墨對他態度大變。
不好意思,那個叫陳酒窩的,你始終慢我一步。
把你當做踏板十分抱歉了。但論對嚴墨的理解上,你還差得遠了。
但根據他對嚴墨性格的了解,吃軟不吃硬的嚴墨更適合用以退為進這一招。
以及,放心吧。上次沒忍住流了兩滴馬尿也是他計劃的一環之一而已。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