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啊!」回到祁湛的臥室,祁揚終於能發力猛地甩開祁湛的手,方才被臨時打斷而沒能發泄的怒氣現在都一股腦沖向了祁湛,「我和陸瑞安之間怎麼吵是我們的事,您這位日理萬機的大為什麼要來管我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你是有多看不慣我?!」
「我沒想管你,不打算插手你和瑞安的事。」祁湛冷冷地瞥他一眼,懶得再多給他眼神地轉身掀開被子上床,「我是怕你鬧起來被爸媽聽到,也看不下去陸瑞安被你這麼欺負,說出去是我管教出了問題,教出你這麼個弟弟,對自己老婆態度差成這樣。」
「我怎麼他了?」祁揚一聽到祁湛一副對陸瑞安深為了解的語氣就煩躁得要命,心裡泛著酸氣的缸不知道被踹翻了多少,他不依不饒地要和祁湛爭論出對錯,「你憑什麼斷定是我態度不好、我欺負他?」
祁湛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反而笑了出來。
「祁揚,你自己難道不知道你那對家裡人幾句話就炸毛的脾氣有多傷人嗎?」祁湛用陳述事實的語氣反問祁揚,「這麼多年,你反而對那些沒有整天相處的同學、同事態度更好,家裡的爸媽、還有我,稍微和你說幾句你就不耐煩。後來你不住家裡了,跟瑞安一起住,你自己數數你跟他吵了多少次?我沒想來管你,是你主動回來找我給你評理的吧?你不會認為你對自己的愛人也這個態度很正確吧?」
「我、我沒有!」祁揚受不了祁湛審視的眼神,大聲反駁,先發制人的嘹亮嗓音帶給他不輸人的底氣。
「聲音小點,對我吼沒用,聲音大不代表你有理。」祁湛皺眉,掌心朝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我要是沒猜錯,如果不是你剛剛跟瑞安吵架說了什麼趕他走的話,他不會現在想離開的。」
祁揚睜大眼為自己喊冤:「我壓根沒有說過趕他走的話!我怎麼可能趕他走?」
「嗯,你最好是你自己說的這樣。」祁湛目光發沉,血液里流淌的本能讓祁揚噤聲,聽著祁湛的聲音越來越嚴厲,「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都幹了些什麼混帳事?你大半夜和瑞安吵架,把他推到左右為難的境地里。不管你是為什麼突然和他吵起來,他為了不讓你生氣只能不跟你在一個房間。就算爸媽和我對他再好,那都不是他的親爸親媽和親哥哥,只會讓他覺得在這個地方就他一個人是外人,你是在代表我們全家的態度趕他走。你要讓他怎麼辦?」
「我很早就說過了,他不容易,當初確實是我看他脾氣好,想著看看他能不能來稍微替我管著點你,他的確做到了,爸媽和我都沒他對你有耐心。」祁湛一口氣說到這,語氣裡帶出幾分從前不會示於祁揚面前的痛心,「我以為你是真的喜歡瑞安才跟他求婚,也放心他照顧你,但你要是真的做出混帳事,讓我以後怎麼有臉見他?又讓爸爸媽媽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