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瑞安看懂了他的揶揄,有些不自然地錯開視線,對祁揚說:「走吧。」
祁揚緊跟著陸瑞安,臨出門前突然轉身對洛明起挑釁一笑,洛明起被他這副模樣逗樂,立馬給祁揚發了條消息過去。
祁揚見縫插針一看,發現洛明起給他發的是:
[這酒店的房間沒剩幾個了,你再不定,晚上只能睡外面走廊,反正我和瑞安沒多餘的床給你睡/[呲牙笑]/[呲牙笑]/[呲牙笑]]
祁揚回了個噴火的表情包,下一秒選擇拉黑洛明起。
現在已經過了飯點,餐廳里只有寥寥幾人。祁揚奔波一日,現在被滿腹的疑問塞著,什麼也不想吃,但他不想陸瑞安為他操心,挑了碗甜湯跟著陸瑞安在角落無人的位置坐下。
祁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小聲問陸瑞安為什麼是和付欣相親。
他心中本還有幾分忐忑,怕陸瑞安不想說,可他想起剛剛在付欣房間時,四人默契的肢體語言和交談,儼然只有他一個人是從頭到尾都被排斥在外的陌生人。他心頭髮酸,眼神委屈地望著陸瑞安,陸瑞安有些受不了地閃躲了下,但最終還是簡明扼要地跟祁揚解釋了來龍去脈。
付欣是在初一被家人以過年的名義叫回家,卻在她剛回去的當晚就被搜走了所有電子設備和證件、反鎖在了作為她的臨時臥室的置物間,要求付欣必須和來相親的人見面,要直接把婚事訂下。
祁揚詫異非常,無法理解居然還會有這種事:「這跟拐賣有什麼區別?是親生父母能幹得出來的事嗎?」
「那是她的繼父,」陸瑞安解釋,「她有一個快大學畢業的、同母異父的弟弟。」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