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睡得太沉,除了最後那一點癢, 別的竟然什麼都沒感覺到!
回想剛剛蔣慕風那一瞬狩獵般緊盯的視線,俞思淼總覺得自己沒有看錯。
蔣慕風對他的身體是什麼感覺?
或者退而求其次, 蔣慕風願意給他洗澡,是不是說明蔣慕風生活中並不排斥與同性有肢體接觸?
俞思淼擦乾出去的時候, 蔣慕風穿著睡衣在露台上一邊抽菸一邊打電話。
俞思淼縮進被窩, 偏頭看著玻璃推拉門外那個忽明忽暗的紅點,腦子裡還在想那個問題縈繞許久的問題。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蔣慕風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一覺醒來, 身邊已經沒人了,蔣慕風推開洗手間門出來,沒有完全擦乾的發梢還滴著水珠。
「醒了?去洗漱吧。」
今天他們要坐船去游冰河湖, 俞思淼聞聲趕緊點頭下床。
9點準備在大廳集合,花梓悅一看到他們就驚呼:「蔣哥, 昨晚結束那麼早,你怎麼黑眼圈還這麼重?」
俞思淼聞聲立馬去看蔣慕風,起床後急急忙忙,加上昨晚浴室的事,當時有勇氣,過後多少還是有點羞,他早晨都沒怎麼直視蔣慕風。
花梓悅這一喊,他仔細一看,才發現蔣慕風真的有黑眼圈,一看就沒休息好。
大家都看過來,蔣慕風隨口道:「工作上的事,睡得有點晚。」
昨晚蔣慕風確實接了挺長時間電話,他睡的時候蔣慕風還在接電話。
因為蔣慕風的空檔期就兩個月,距離《向光生長》拍完已經兩個月了,蔣慕風接下來的工作接踵而至。
為了蔣慕風的時間,節目錄製之初就做了調整。
他們每次出來時間差不多都有10天之久,途徑也不止一個國家,屬於小區域環遊。
這期北歐之行錄完,綜藝也就暫時結束了。
一想到這,俞思淼突然不舍,雖然錄製之初就知道的,但人總是貪慾無窮的。
上了車,蔣慕風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純白雪景有些出神。
他昨晚的確沒睡好,但不是因為工作。
從浴室出來,去露台吹著涼風抽了會煙,身上的燥熱才漸漸褪去。
但心中的疑問卻越來越重。
為什麼這兩天他會頻繁地起反應,如果說那天俞思淼給他按摩,是按到了不該按的地方,也就罷了。
可是這次,他看到俞思淼躺在飄滿玫瑰花瓣的水中便移不開眼,碰觸到俞思淼的皮膚,更如星火燎原。
